第十一章(2)(2/2)

一个阄猪的男人胡来,两人热昏了头,为了不怀上孕,就商量了一个法子,由那个阄猪的也给她肚子上来一刀。但那男人对母猪明白,对女人就不懂了,把相好的肚子切开后不知哪是该摘除的东西,于是就扔下昏死过去的相好的跑了,也不知跑到了哪里,反正至今没回来。

那个闺女算是命大,让人救了过来,现在刚刚养好伤,正急着找婆家嫁出去。一听这事,大脚立马跳起来:“原来是个破货呀?俺家不屑要破货,要个破货窝囊死啦!”绣绣在这旁边将头低下,再没抬起来。晚上做饭、吃饭,绣绣都还没表现出异样,到了晚上睡觉,大脚忽然现她早早躺到床上流泪。

大脚问:“家明他娘,你怎么啦?”绣绣还是不搭腔只流泪。大脚困惑不解,抬手抚上妻子的肩头打算继续追问,不料绣绣却将他的手猛地一拨:“你不是觉得窝囊么?还不离得远远的!”大脚想起白天对表哥表达的愤激之词,便明白了自己的失误。

急忙道:“俺是说家明找媳妇的事,又不是说你。”绣绣用手捂着脸道:“俺明白,你找了俺,这些年心里一直当回事……”大脚辩解道:“没有!没有!”绣绣道:“这也怨俺。谁叫俺不在山上死了的呢!”大脚道:“你看你说的啥话!

这些年俺是多亏你呀!谁要是嫌你怎样,天打五雷轰!”绣绣睁开眼瞅了她一下,便不再说什么。以后的几天里,绣绣一直闷闷不。大脚也不敢多说话,只是一天无数次地去瞅妻子的脸色。十一月里,绣绣找到苏苏的老嫂子费左氏,让她给说个儿媳妇。

费左氏满口应允,骑上驴回了一次娘家。这一次便大功告成,她对绣绣与大脚说:这姑娘是她娘家一个不远不近的侄女,与家明同岁,名叫细粉。这时大脚问:“她家是什么成份?”费左氏不满地撇撇嘴:“哟,你也成了**干部啦?

开口就讲成份?”大脚晃晃脑袋:“成份不对头俺不要──这是俺刚琢磨出的理儿。”费左氏问:“哪样的对头,哪样的不对头?”大脚说:“地主富农家的不能要,贫雇农家的也不能要。”费左氏问:“为啥?”大脚说:“他们都不知道一般的庄户日子怎么过。

就要中农的,她们知道。”费左氏皱了皱眉头,然后不咸不谈地说:“那就正对你的眼,她家有三十多亩地,恰巧是中农。”大脚一拍大腿:“那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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