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放慢进程想多玩一会,这女人却在“吭哧吭哧”一阵抽搐之后把封合作往身下一推,随即抬起两手像拍响钹一样把两片白腮拍得“啪啪”响,说:“我该死呀!我该死呀!小孩他爹在外头出力卖命挣钱,我却偷人养汉呀!”看着她那痛苦样子,封合作像个被人放了气的皮球刹那间变软了,慌慌地穿了衣裳溜出门去。
想了想这样做不好,加上橡胶厂投产前后特别忙,封合作就把这份心收了一阵。然而在厂里出了第一批合格产品,沙工程师即将离开这里回南方的时候,他亲眼看见吴香苹又在晚上钻进了她不该钻的房子。想想这女人说过的话,他那股责任感又悄然勃。
之后的半个月里,他除了再去和刘正莲睡了两回,又新解决了另外两名妇女的困难。这天他又选定一个新的目标,在晚间上门时,还没等走近,那院门却悄悄打开走出一个绝不是这家男主人的汉子。他趁黑藏到一棵树下,待那人走近时认出,那人是村主任宁山青。
封合作等宁山青的咳嗽声远去,抬手打了自己一耳光:“妈的,都是些畜生!”但是他站立一会儿之后并没回家,他又去了刘正莲那里。他现在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瓜子脸女人,因为她在床上会说话了。她紧紧搂着村支书,细声细气地在他耳边说大木这样不好,那样不好。
说一阵子便来这么一句:“不过俺跟你这样了,你得补偿补偿他。等他回来你叫他到厂里当工人吧。”封合作每到此时都慷慨地回答:“正莲你放心,我一定补偿,一定叫他当工人!”一个下着大雨的秋夜里,宁玉在用火煎着一铁勺花生油,不,在煎着他的一腔仇恨。
堂屋里,小米已经被他剥得精光,结结实实绑在了板凳上。板凳还是上次他施展裁缝手艺用的那条,是上次宁玉失败了。这个小米的淫心竟像钢铁一样坚强,她让她娘给把麻绳拆去,还没等绳眼儿长好,就又忍着疼痛找宁二歪嘴干x去了。
半年里,宁玉一次次将她擒住,一次将她毒打,是她百折不挠宁死不屈。宁玉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一回回地骑车去十里街给小米买好吃的好穿的,但小米丝毫不为之所动。宁玉只好又找宁二歪嘴。他自知力气不足不敢跟他动手,只向他苦苦哀求:“歪嘴,你行行好,别再跟你二奶奶那样了!
”宁二歪嘴却道:“我早不想那样了,俺二奶奶的x咱也实在日够了,是我想撤撤不了呀,她老缠着咱叫咱日,你说咋办?”宁玉相信了爆破员的话,给他出主意说:“你以后躲着她!”爆破员点点头:“好,我就听二爷爷的,以后躲着她!
”到了秋收大忙,人们顾不上采石头,东山那里暂时听不到炮声了,能因为不好寻找宁二歪嘴的行踪,也能因为宁二歪嘴真地躲避,小米变得老实了许多,天天跟宁玉下地刨花生、晒地瓜干子。宁玉渐渐地放心,渐渐不像以前那样对小米严加防范。
不料就在今天晚上,小米跟宁二歪嘴又生了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