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在平时,他都会把烟杆挂在腰带上的。
陈道长是什么时候把烟杆顺走的?
我估计我师父应该是感觉到烟杆被人拿走了,可他正在和那两条铁链较劲,也没多余的心思理会陈道长。
陈道长一边美美地抽着烟,一边还对我说:“我跟你说,你师父这人,可财迷。当初他跑来找我,说什么,这地方的古尸是他们守正一脉的东西。我这人吧,也大度,就把道观让给他了。你猜这么着,他竟然把道观给拆了,我那道观是有点旧了,可也是个文物不是?他拆了也就拆了,还把那些建观用的石头啊、木头啊,全都当建材给买了,你说他是不是财迷?”
这时候我师父已经拉开了铁链,就一阵风似地跑过来,抢过烟杆,气闷闷地说陈道长:“你在这跟我徒弟瞎扯什么。我什么时候卖你的道观了,当初这道观拆了以后,我可是一砖一瓦都没动,还用那些旧材料给你重新搭了个新观,所有的钱都是我拿的,你一个子都没掏!”
陈道长好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也气冲冲地说:“你看你看,承认自己有钱了不是?你那个烟,给我给我,这么富的人了,小气劲!”
我师父没搭理他,径自走到室门前,双手按住门板,用力一推。
“吱嘎”一声,那扇石门被缓缓推开,当我看到门里的东西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