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的。”
在澄云大师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浮出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
我师父盯着澄云大师看了一会,点了点头:“嗯,守株待兔,也好。”
澄云大师微微一笑,之后也不再说话,大概过了几秒钟之后,他身上的气质就变得十分安静祥和,似乎进入了某种入定的状态。
我师父则点上了旱烟,慢慢抽了起来。
黄昌盛带着黄玉莲去收拾我们今晚要睡的床铺了,黄昌荣则坐在厅里,从怀里掏出一个很小的酒壶,默默喝起了酒。
当时大概是六点钟左右了,从这个时间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木屋子里的人都没有说话,这其中也包括我、梁厚载和刘尚昂,十点多的时候黄玉莲做了顿饭,吃饭的时候,只能听到筷子和碗的碰撞声,还有我师父狼吞虎咽的声音。
一夜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