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号红牌,请几个保镖也是正常的。不过人家也确实有本事,在除尸方面的道行比很多隐修多年的老怪都厉害。左有道,哎,你是叫左有道吧?”
我点了点头:“左有道,左康,这两个名字通用。”
胡南茜笑了笑,又接着说:“你别嫌人家排场大,人家也是名声在外,有这种派头,那也是实打实地闯出来的。如果你再不挣点气,尸道宗这个名号,恐怕很快就要被闫晓天给抢去了。”
对于这种事,说实话我倒是不怎么在意,我现在就是特别好奇,等会闫晓天出场的时候会不会再搞出什么名堂来。
可梁厚载听到这番话却显得不太乐意了,就听他在一旁问胡南茜:“胡大姐,你这次把我道哥和那个闫雄天凑在一块,目的不太纯啊。”
胡南茜挑了挑眉毛:“什么意思?”
梁厚载也学着她的样子挑了挑眉:“你看,你把我道哥和闫晓天弄到一起,说是搞什么比试。说白了,还不是为了你那份买卖。如果今天闫晓天赢了,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我们扫出这个行当。如果道哥赢了闫晓天,闫晓天这些年闯下了偌大的名声,道哥赢了他,一下就能从默默无闻成为你手里的新红牌,这样一来,你和人谈价钱的时候,就可以漫天要价了。”
“聪明孩子。”胡南茜脸上乐得跟开了花似的,还伸出手来,似乎是想揉一揉梁厚载的头发。
梁厚载反应也快,在她伸手的时候就躲开了,弄得胡南茜好一阵尴尬。
不只是胡南茜,梁厚载此时也是一脸的羞涩,他本来就是那种见了生人就腼腆的性格,刚才又一口气和不相熟的胡南茜说了那么多话,也是难为他了。
哐——哐——哐——
就在这时候,山下传来了三声锣响,接着我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喊:“喜神过路,生人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