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将他按在了墙上,另一只手就抢了他手里的烛灯。
他试着扭了几下身子,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力气还不错,不过那也看和谁比,当他扭动身子的时候,我单手猛一发力,掰了一下他的肩胛骨,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之后就老实了。
在我身后就是刘尚昂,梁厚载和过去一样走在最后。
刘尚昂凑到我跟前的时候,因为动作太快带起了一阵风,烛灯的灯火本身就很微弱,又受到这阵风的惊扰,当场就灭了。
谁想烛灯一灭,被我压着的人就大叫起来,他说的是日语,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梁厚载远远冲着他喊:“说人话!”
他愣了一下,才换了说:“快走,它要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