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又问闫晓天:“你师父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下过墓?”
闫晓天想了想,说:“你这么一说……师父最近还真的是经常寻墓下墓来着,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我说:“就是一种特殊的阴玉,唉,一句话两句话也解释不清楚。可不管怎么说,你师父把这样一块玉放在这种地方,似乎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啊。”
闫晓天又朝我手中的盒子瞅了一眼,却没再说什么。
我将盒子装进了口袋,对闫晓天说:“我们寄魂庄最近在研究这种玉,我把它带走,你没意见吧?”
闫晓天显得有些犹豫,我又对他说一句:“最多一个月,用完我就还给你。”
闫晓天抿了抿嘴,说:“你还不还的,无所谓。那种玉阴气这么重,一看就是邪物,我们百乌山当然没有留下来的道理。可那个存香盒,可是师父最喜爱的法器。”
“行,一个月就还你,顶多一个月,我说话算话。”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安慰似地拍了拍闫晓天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