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道:“你是想和闫晓天合伙做生意?”
不得不说,罗菲的脑子转得很快,我话还没说完,她就知道我后面要说什么了。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这人啊,没什么经商头脑,我不是想和他合伙做生意,而是想从他的生意里面抽成。这样一来,闫晓天的产业也算是我们寄魂庄的产业了,以后他再有什么事,我也好求寄魂庄的师兄师伯们帮他的忙。毕竟,闫晓天的事情涉及到整个,他见我进屋,就没头没尾地跟我说:“你师兄和师嫂出去办事了,估计得三四天才能回来。”
连续折腾了两三天,又是风又是土,我身上被汗弄得黏糊糊的,简单地“嗯”了一声,就冲进了洗手间,赶紧好好洗了个澡。
罗菲住的地方离我们的房间不远,我临进房间的时候,她说她要先回去睡一会,吃晚饭的时候再来找我。
冲完澡,我裹着一条浴巾从洗手间出来,梁厚载放下手里的书,一脸坏笑地问我:“怎么样,出去了这么多天,和你的未婚妻厮混得怎么样?”
我白他一眼:“别瞎扯。什么未婚妻?罗菲不认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