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在那段日子里,除了我建电子档案的时候他来了我学校一次,之后我就没再见到冯师兄。
对了,还有黄大仙他们,自从他们搬到乱坟山之后,就经常和我们在一起吃饭,他家的情况,我了解得也比较多。
他的干儿子黄枢在厂子里干了几个月,因为为人精明,又肯干,升职成了他们那条流水线上的小班长,工资比之前提了不少,也交上了保险。
在黄大仙不屑的努力下,小六终于能认人了,他先是记住了黄大仙,后来又记住了黄枢,记住了我师父和我,记住了我大舅。
陈道长说,小六丢了魂魄还能记住这么多事,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
只不过小六的脑瓜虽然好用了一点点,可破坏力依旧强大,大舅在十月底换的新沙发又被它给抓得不成样子了,后来大舅也懒得换了。
至于黄大仙本尊,他在陈道长的帮助下,化形能力比之前强了很多,现在不但能完整地幻化成正常人的样子,连身上的黄毛也看不见几根了。另外,在那段日子里,他一直在和陈道长研究勾魂锁和引魂灯,不过我听师父说,这两个人连着研究了两三个月,可一直都没什么成果。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着,这些同样平淡却又一点也不平凡的人几乎组成了我日常生活的所有部分,除了他们这群人,唯一让我上心的,就是我的学业。
因为一个半月没上课,我已经完全跟不上老师的教学进度了,老师讲的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就像天书一样难以理解,我只能一边装模作样地听讲,一边偷偷地自学。
十二月底,学校组织了月考,我所有科目的成绩几乎都在及格线上徘徊,可让我惊奇的是,我在班上竟然不是最垫底的。
竟然还有人的成绩比我差,怎么会有这种事?
月考结束之后,很快就到元旦了。也就是在元旦那天,我们没放假,而学校则在大会堂里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元旦晚会。
可我们学校所谓的“大会堂”,最多也只能容纳几话最多,其他人都在附和着他说。
另外,这个人的怀里还抱着一只看上去有点像黄鼠狼的动物,可这只动物脸上有黑白相见的花纹,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辨认出这是一直果子狸。
这几个人此时讨论的话题,也似乎和这只果子狸有关。
我将电视放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一些声响,他们立刻停止了谈论,几双眼睛同时朝我这边瞅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