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饭的人将一个油纸包放在地上,刘尚昂头也不抬地拿起纸包就要朝洞里撤。
就在这时候,那个送饭的人突然说一声:“等等!”
这两个字一从他嘴里吐出来,我的身子都跟着僵了一下,我死死盯着他,而刘尚昂则停下了脚步,转身对着送饭的人,却不抬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也如同被冻僵了一样。
我知道,刘尚昂现在绝对比我还紧张。
就见送饭的人又从随身带的编织袋里拿了两个馒头出来,递给刘尚昂:“馒头。”
刘尚昂将油纸袋衔在嘴上,伸手接了馒头,而送饭的人也没再迟疑转头就走了。
虚惊一场,我不由地长出一口气,可这时候我才发现,虽然身子被雪盖着,可我的手心里,却满满都是汗。
等送饭的人走远了,我才爬出雪堆,和刘尚昂一起冲向西南方向的暗哨。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偶尔能听到身旁的宅院里有脚步声,脚步声出现之后,又会出现轻微的开门声音。
这些声音是梁厚载他们弄出来的,之前刘尚昂算好了送饭的人要走的几条路,就让梁厚载他们翻进沿路的院子里,弄出脚步声和将要开门的声音,那个送饭的人也是暗中活动,他一定到附近的人家要开门,必然会停下来,找个地方先躲一躲的。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拖住他行进的速度了。
在梁厚载的那个小组里,仙儿负责给院子的主人种梦魇,防止他们被院子里的声音吵醒。而罗菲在直接感到烤房附近,负责向我和刘尚昂放哨。
这些计划全都是刘尚昂想出来的,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他的思维在很多时候是非常缜密的,过去好像有点小看他了。
我和刘尚昂来到烤房附近的胡同里,先是朝烤房那边瞅了一眼,此时罗菲就站在烤房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