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梁厚载好像说,他那段时间练巫术练的,身体里头特别躁,得拿凉东西降一下火气,又说什么,凉东西是可以帮他改运的。
傻子都能听出来他在胡扯淡,可我师父竟然上当了,他不但给梁厚载批了很多雪糕,还附带着买了一台新冰箱。
有那么一段时间,这件事一直让我特别想不通,按说,我师父也算是个聪明人了,为什么还会被这么白痴的谎话给骗了?
直到雪糕快被我们两个吃完的时候我才知道,那段时间夏师伯曾给我师父算过一挂,说我师父最近火煞很重,火中带毒,容易影响周围的人,他身上的火煞是清除不了的,可他身边的人,却能用寒物抵挡火煞的毒性。
其实所谓的火煞,只是一种霉运,而所谓的寒物,也就是一些灵性趋近于阴寒的法器、护身符。
这些事情我师父也是知道的,可他还是将火躁当成了火煞,将冰凉的食物甚至是冰箱当初了寒物,而梁厚载的谎话虽然听起来很蠢,可他说到了“改运”,又刺激到了师父心中的软肋。
不过我师父最终还是想过来了,他很快发现自己上当。而那件事的结果,就是我和梁厚载被罚在祖师爷面前跪了一天一夜。后来那个新冰箱也被我师父折价退了回去。
想起那时候的事,我就忍不住笑了,一边又朝梁厚载点头:“记得,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