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刘尚昂扔在地上的那朵棉花球也受到了磁力的影响,正朝着石碑那边翻滚过去。
磁石也能吸引沾血的棉花吗?虽然血液里确实带有铁,但含量可是很低的。
我心里正想着这些,棉球已经在地面上滚过了三米多的距离,贴在了石碑的表面上。
在火光的照耀下,沾血的棉球原本呈现出一种介于红色和黄色之间的橘黄,可当它贴在石碑上以后,红色竟然快速退去,几秒钟之后,棉球就只剩下了火光特有的柔黄色。
这面石碑,竟然吸干了棉球中的血液。
也就在棉球上的血被吸干的同时,在远方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阵杂乱的“悉索”声。
我竖着耳朵倾听了片刻,能明显地分别出那是某种动物的脚步声,而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那些脚步声离我们越来越近,也变得越来越杂乱。
多吉弓起了背,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亮出了锋利的獠牙,从口中发出一阵阵低吼。
我立刻抽出青钢剑,严阵以待。梁厚载一手持工兵铲一手持登山镐,也是一脸警惕的样子。
刘尚昂立即冲到他的背包前,打开背包,从里面抽出了一把两尺长的藏刀,又将背包背在了身上。
他手里的刀微微带着弧度,刀身宽厚,刀刃看上去却非常锋利,火光照在上面,还翻出一层油亮的光芒。
梁厚载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兵器,又看看刘尚昂手里的藏刀,有些不爽地问刘尚昂:“你从哪弄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