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汉说话的时候,罗菲的眼圈红红的,感觉快要掉眼泪了。
之后罗老汉又嘱咐了两句,就匆匆挂了电话。
梁厚载皱起了眉头:“看样子,延安现在也不太平啊,赵德楷本事够大的。”
我吐了一口浊气,说:“赵德楷这个人,不能再任由他坐大了。”
梁厚载将视线转向了我:“道哥,我听你这口气,是打算对赵德楷下手了?”
我说:“整死他。”
听我这么说,梁厚载就笑了:“估计赵德楷要是看到你现在的眼神,浑身上下都得颤一颤。你这真是要杀人的眼神啊。”
这时候老翟转过头来说话:“什么杀人不杀人的,你们这些孩子,事情别做得太过了啊。杀人犯法知不知道?”
我冲老翟笑了笑,没说话。
原本我们是打算到长途汽车站坐车去不过去吧。
而且不只是西北堂,一路走下来,我发现有很多阁楼都出现了顶端崩塌的迹象。
看到这些古楼,我又想起了刚才凶神对我说的话,就好像在我眼前崩塌的不是古楼的楼顶,而是百乌山本身。
罗菲带着我们来到了一个最破败的老堂口门外,这里是整个古建筑群的中心区域,离几条主道都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