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蒋斌能借助一门特殊的术法,察觉到十里之外的炁场变化,而且极有可能是连极细微的变化都能感知到。
我盯着远处的土丘看了一会,问我身边的老头:“前面那个土丘,有其他的路可以绕过去吗?”
老头说:“绕不过去,在这个土丘旁边,不是峭壁就是深沟,没有能走的路啊。除非你多走一百公里,绕道西边去。”
除了峭壁就是深沟?峭壁和深沟就不能走了?
我打开背包看了看,包里还有一条钢索,有了这东西,爬一爬峭壁应该不成问题了吧。
我问老头,在土丘附近有没有相对矮一些、比较容易攀爬的峭壁,老头想了想说,在土丘正北方向有一个,越过那个峭壁就是二十里平坦的路。
他担心,蒋斌的人会在峭壁附近埋伏。
土丘不能走,又担心峭壁有埋伏,那就在这里等死好了。在当前这样的情况下,过分地瞻前顾后没有太大意义。
我说要到峭壁那边去,让老头带路,他却问我,如果蒋斌带人守在那里怎么办。
四百二十章 阴兵借道
我几乎是想都不想就回应他:“那就硬闯。”
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瞅了我灵,连一草一木也不放过。
我跟着老人走了一段路以后,果然发现地面和土壁的夹角中已经看不到植被了,在土壁上的一道缝隙里,我还看到一只已经快被风干的黄毛兔子,它就被夹在那道缝隙里,有风吹过的时候,一对干枯的耳朵还在裸露的头骨上微微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