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一句话,包括阎晓天,他只是咬着呀,不断攻击着赵德楷。赵德楷的嘴巴和鼻子里全都是血,这些血迹溅在了阎晓天的衣服上,沾到了阎晓天的手上,可阎晓天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压抑感,直到粱厚载冲上去抓住阎晓天的胳膊,对阎晓天说:“行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赵德楷的两侧脸颊肿成了两个青灰色的馒头,他怔怔地看着阎晓天,又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嘲弄和不甘。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白色道衣的人冲上了顶楼,他一边爬上最后几级台阶,一边气喘吁吁地喊着:“师父,不好了,伊庆平死了……”
正说着,他抬头看见了我们,又看到了被阎晓天打成猪头的赵德楷,就立即闭上了嘴。
两秒钟之后,他大概是意识到了情形不对劲,于是快速转身,想要逃走。刘尚昂早就绕到了他的身后,在他企图逃离的时候,刘尚昂一脚踹在了他腰上。
他原本就是正要转身,重心不稳,加上完全没有防备,当场被刘尚昂踹翻在地,粱厚载也跑了过去,和刘尚昂一起将那个人压在了地上。
赵德楷虽然被打懵了,但神志还算清醒,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无比惊讶的眼神盯着那个被刘尚昂和粱厚载压在地上的人。
赵德楷吐了一口血沫,试着张嘴说话:“你刚才……说什么?”
被压在地上的人先是很紧张地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点了点头:“把你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
他显得有些战战兢兢,咽了口唾沫,才对赵德楷说:“伊庆平……死了。”
赵德楷眼神中的嘲弄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代之以一种极度的绝望,他动了动嘴唇,用十分微弱的声音问了声:“怎么死的?”
被压在地上的人也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又看了看我,才对赵德楷说:“被寄魂庄的人杀……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