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不动,黑影则出了厨房,绕道了我的身后,它高高举起了手里的刀,用力朝着我的后背劈了过来。
它的所有举动都在我的眼皮底下,我当然不可能中招,就在它挥动刀子的同时,我快速闪身,并将番天印盖在了它的面门上。
这个黑影就是单纯地由炁场凝结而成的,它根本没有实质,番天印直接从它的脸上穿了过去,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
可当我的手触碰到它身上的黑烟时,却有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怎么描述呢,就像是有一股很让人反感的气息顺着我手上的皮肤渗进了我的血管,又沿着血管进入了我的大脑,在那一刻,我心中非常烦闷。
我立刻在心中默念三尸决,稳定心智,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手中的番天印猛地颤了一下。
在那一刻,番天印上好像出现了某种变化,但我也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变化了,确切点说,还没等我仔细去感受,这样的变化就结束了。
番天印的变化显然给那个黑影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它先是在原地呆立了好一会,之后又突然扔了菜刀,没头苍蝇似地在屋子里到处乱窜。
它先是冲向了阳台,用力地撞击着阳台的窗玻璃,但因为它没有实体,玻璃没有收到任何震荡,我发现它每次将头顶在窗户上的时候,粱厚载之前涂抹在玻璃上的那些文字就会发出淡淡的光晕。
很快,黑影就发现阳台是走不通的,而后它又冲进了我的卧室、厨房、卫生间、客厅,它不停地用头去撞击每一扇窗户,可粱厚载用巫术布下的结界死死困住了它,无论它如何努力都无法冲破那些屏障。
我看着黑影再次冲上了阳台,忍不住问粱厚载:“现在怎么弄?”
粱厚载摇了摇头:“先等等吧,等到正午十二点,看看它能不能消散。”
正午十二点,天地间的炁场又会历经一次大变。可之前粱厚载不是说,炁场发生大动荡的时候,邪神会变得更强吗?现在怎么又……
粱厚载大概是看出我有疑惑,就对我说:“如果番天印真的有玉墒那样的特性,刚才那一下,应该让这个黑影子从邪神的意志中脱离出来了。下一次天地炁场大变的时候,邪神的炁场性质也会发生改变,到了那时候,黑影子身上的炁场因为是固定的,就会和邪神失去所有联系,这样一来,它很快就会消散的。”
四百八十二章 服务器中毒
我说:“然后呢,诅咒就中断了?”
粱厚载点头道:“嗯。这玩意儿解释起来有点麻烦,这么说吧,眼前这个黑影子是邪神的分身,也是邪神的子嗣。它消散以后邪神第一时间就会感知到,但我做了法,邪神无法知道它在哪里消散,又是如何消散的。而在为自己的孩子报仇之前,给你下咒的人无法再次借助邪神的力量。”
听他这么说,我长舒了一口气:“这么说,如果邪神永远找不到咱们,诅咒就永远失效了啊。”
粱厚载:“如果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每年的阴历七月十五,所有邪神都会受到鬼门的影响变成……怎么说呢,变成另外一个邪神。”
他的话我完全没听懂,不由地插嘴问道:“变成另一个邪神?这是什么意思?”
粱厚载就向我解释:“因为邪神本身就是一股有了意识的炁场,咱们都知道,大多数的炁场是在流动中不断变化的,邪神也是这样,只不过它一直在某个封闭的环境中流动,很少受外界的干扰。可每年七月十五鬼门大开,那一天天地间炁场十分混乱,再怎么封闭的地方也会受到影响。包括那些邪神,它们受到鬼门的影响,性格和记忆都会发生变化。”
我惊愕道:“炁场还有性格?”
粱厚载耸了耸肩:“书上是这么说的,我也没验证过。书上还说,邪神每年都会更新一次记忆,但有三件事它是不会忘的。它是邪神,它为什么成为邪神,还有就是哪些人和他签订过血契。”
“血契又是什么东西?”我问。
粱厚载显得有点无奈了:“血契就是……啊……比如你要施展巫术,要借用邪神的力量,你就需要做一些仪式,这些仪式就是血契,再往深了说……算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用白话解释那些东西。”
解释不了就算了吧,看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再难为他,索性就闭上了嘴。
黑影一直在屋子里乱逛,我和粱厚载就一直盯着它。
我们都不敢睡觉,就这么一直盯着,因为谁也不知道在我们睡着了以后,黑影会不会再回到客厅里,捡起那把菜刀。
其实仔细想一想,邪神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如果我没有天眼,粱厚载也不会巫术。那我们不会知道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有一个黑影进了屋子,当他拿着菜刀走向我的时候,我们依然不会发现,直到他用隐形的刀刃在我身上连砍数刀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疼。粱厚载看到鲜血飞溅才知道我快死了。
对于寻常人来说,邪神的力量是完全无法防御的。中咒者必死。
十二个小时过后,终于到了一天中太阳最高的时候,那个黑影进了我的卧室,很长时间都没出来。
我和粱厚载凑到门口张望,就见它身上黑烟明显变得稀疏了很多,它应该正在消散,但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炁场却丝毫没有变弱。
又过了五分钟左右,收拢在黑影体内的炁场在一刹那间突然消失,下一个瞬间,黑影也像是被某种力量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和粱厚载对视了一眼,粱厚载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我说:“赶紧看看帖子。”
我立刻冲进客厅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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