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里的簧全都碎了,那种触感很难受,好像这个脆弱的沙发随时都会崩塌一样。
韩晋坐在了我的对面,我怕他又会问一些我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就率先开口:“这地方是你租的?一个人租这么大的房子,租金不便宜吧?”
他“嗨”了一声,说:“没几个钱,宅子的主人搬到杭州去了,这地方他不住,我来租的时候,他只是象征性地每个月收我二十块钱租金,条件是我要帮他维护好这个老房子。”
我点了点头:“这地方真不错,很安静。”
一提到“安静”,韩晋顿时来了兴致:“我之所以租下这个地方,就是因为安静的来,你晓得吧,研究那些巫术什么的,最重要的就是安静啊。”
“就是就是,”我赶紧符合道:“安静确实是很重要的。对了,你平时除了研究塔罗牌和吉普赛巫术,还研究别的东西吗?”
韩晋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我的意思你,你平时涉猎的东西,应该不止塔罗牌和占星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