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解药,肯定会找机会见他的。到时候顺便揭一下他的案底,对于庄师兄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刘尚昂这才点头:“行吧……那罗有方的事,就这么算了?”
我拍了拍刘尚昂的肩膀,冲他笑了笑,然后就招呼粱厚载离开了卫生间。
我知道,自刘尚昂跟着包师兄学艺至今,罗有方恐怕是唯一一个让他全无办法的人,也是第一个让他感到挫败的人吧。我理解这种感受,当初在东北老黄家,当罗有方从我手中逃走的时候,我也有这种感觉。
但我也知道,在这个行当里混迹久了,一个人总有失手的时候,刘尚昂必须学会接受这样的失败。
刘尚昂没有跟着我们一起离开,他还要留下来调查那个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