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回头朝公寓楼看了一眼,鬼娃正趴在九楼的窗户上,朝我们这边张望。
他一直目送我们离开小区门口,临出门的时候,我朝鬼娃挥了挥手,让他回屋。阳台上毕竟要冷一些。
当鬼娃离开窗户的时候,我轻轻叹了口气,如今,在我的心底,又多了一份牵挂。
没记错的话,那时候洛阳应该还没有通动车组,我们那次坐得应该是特快,刘尚昂走公路,速度反倒要比我们快一些。
写到这才发现,我因为一时疏忽差点把李壬风给忘了,他没和我们一起做火车,而是选择和刘尚昂一起走的高速。
说起来,李壬风这辈子应该就只坐过两三次火车,第一次是他十岁那年跟着有奇师兄回寄魂庄,最后一次,则是刘尚昂和萧壬雅结婚,他从寄魂庄赶到山东。他坐火车竟然会晕车,而且晕得非常厉害,坐汽车反倒没什么事。
鬼娃入师门的时候庄师兄之所以要提前带着他来,也是因为他没办法和其他人一起坐火车。
我们从洛阳站出来的时候,刘尚昂和李壬风已经在站外等着了,来的路上我提前联络了胡南茜,她也来了。
几年不见,胡南茜还是老样子,岁月好像根本不能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我知道她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可看起来跟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人完全没两样。
胡南茜一看到我们,就朝我们这边用力地挥手,还喊:“小儿!往这看往这看,在这呢。”
我走到她跟前的时候,她又对我说:“我手头有个大单子,你有没有兴趣?”
我笑着说:“这次来河南还有别的事要处理,不一定能腾出时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