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是到了大学毕业季,将要告别十几年读书生涯的人共有的一种病。
我醒过来的时候,身子已经能动了,只不过浑身上下还是觉得虚脱。
我用手支撑着地面坐起来的时候,刘尚昂就在一旁冲着我笑:“你醒了,是现在就上路还是先吃点东西喝点水。”
在睡着之前,我记得刘尚昂还用那种临别似的眼神看我来着,怎么现在听他的口气,好像一早就知道我能醒过来似的。
这时梁厚载在一旁说:“你是不知道,刚把你弄到这来的时候,我们都担心你醒不过来了,后来听到你打起了呼噜,我们才放下心来。”
刘尚昂也附和着说:“对啊,刚开始你一直瞪着眼朝着周围看,跟快死的人回光返照似的。后来你突然闭上眼,我还以为你背过气去了呢,试了试鼻息,才发现你还活着。”
他一边说这话,一边递了瓶水给我,大伟则拿来了食物。
我草草吃了点东西,感觉体力恢复了一点,才招呼大家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