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先是朝被砸破的窗户看了一眼,然后就低下头,在地上仔细寻觅起来。
没过多大功夫,梁厚载就从一堆碎木头里翻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块,这应该就是将窗户杂碎的东西了,而在石头的表面,还用红漆纹着一个怪异的符印,上面散发着不易察觉的阴气。
即便那道阴气已经非常淡,但无比精纯。
这道炁场,和阴玉上的炁场非常相似,但又有略微的差别,阴玉上的阴气相对平和一些,而石块上散发出的阴气则带着几分躁气。
梁厚载问我:“这上面有炁场?”
由于上面的阴气几乎消散殆尽,他已经无法感知到它们了,别说是梁厚载,即便我开着天眼,在外面那些尸气的干扰下,也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这块石头。
我冲梁厚载点了点头:“阴气,非常精纯的阴气。”
梁厚载用手揉了揉下巴:“我想,应该就是这块石头,将屋子里的人炼成了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