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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林大概是被梁厚载吊起了胃口,插嘴问了一句:“为什么敏度知道?”
梁厚载:“第一次去小天山的时候,我留意到有本古籍的书写形式类似于族谱树,当时我就怀疑,那本书其实就是整个村子的族谱。既然有族谱在手,当然知道哪些人是初代大巫的后代。”
敏度立即印证了梁厚载的说法:“小天山那边确实有几本族谱。”
梁厚载接着说:“只要我们确定,仁青不管干什么都是为了找到大墓,很多事都是可以推测出来的。”
我问梁厚载:“那你怎么确定,仁青进入大墓的关键就是次旦大巫,而不是敏度或者其他人呢?”
梁厚载说:“我也是从仁青最近的所作所为中推测出来的,但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我想,如果仁青不是见村子里出现了比他修为更高的人,生怕当前对他有利的形势出现变数才突然决定对次旦大巫动手。那就是他最近才知道次旦大巫才是他要找的人,可问题在于他是通过什么样的渠道知道这件事的呢?”
我摆了摆手:“这些都不重要了。你现在有几成的把握?”
梁厚载疑惑道:“什么有几成的把握?”
我说:“你对自己的推断有几成的把握。”
梁厚载想了想,说:“仁青的目标就是次旦大巫,而且他不会危害次旦大巫的性命,至少在利用完次旦大巫之前,他不会。这一点我基本上可以镇鬼吗,可弄了半天镇住的只是邪尸啊,这又怎么解释呢?”
一连串的问题让敏度紧紧皱起了眉头:“你问的这些,古籍上都没有记载。”
“不可能有记载,”梁厚载环抱着双手说:“就算祭台下面没有大墓,也一定埋着其他的秘密,可问题是怎么发掘出那些秘密呢,直接挖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