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曾用它寻找过赵德楷的足迹。
刘尚昂将它拿出来以后也不着急带上,他将狙击枪背在背后,又一边耸着鼻子,一边在树林里移动起来。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在他身后跟着。刘尚昂在林子里绕了几个小圈,最后来到了离人偶最近的那棵杉树下。
他再次耸了耸鼻子,问我:“道哥,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异味道。”
我也仔细闻了闻,确实有异味,那是一股茶香,其中还混合着类似于铁锈的锈腥味。
我冲着刘尚昂点了点头,刘尚昂又蹲下身子,在草丛里仔细嗅了嗅,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声:“血迹都被掩饰过了,厉害。”
说完他就带上了探迹镜,又朝我和梁厚载招一下手,随后就半蹲着身子朝着正北偏西的方向走,我和梁厚载在他身后紧紧地跟着。
离开树林以后,就是一大片草场,这地方常年无人打理,野草的高度几乎齐肩,行动起来非常困难。
刘尚昂的视线一直落在地面上,他那个探迹镜我用过,装在右镜框上的仪器在运作的时候有很高的延迟,显示出的痕迹也不太清晰,所以刘尚昂每走几步都要稍稍停顿一下,等待仪器成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