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肩膀才让我稳住重心。
梁厚载离我们越来越远,他的脚步声也变得越来越远,我感觉他的脚步声就要消失的时候,忍不住扯开嗓门大喊一声:“厚载!”
我的叫喊声在隧道中引发了一重一重的回音,除了回音就是流水声,梁厚载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不知道他是停了下来,还是因为我和他的距离太远,已经无法听到他的声音。
刘尚昂气喘吁吁地走到我前面,他侧过了头,努力倾听着前面的动静,光线太暗,我只能看到他的动作,却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片刻,刘尚昂自言自语地说:“跳下去了。”
“什么跳下去了?”
刘尚昂:“前头好像是个瀑布,载哥跳下去了,我听到了落水声。道哥,载哥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