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先是怀疑刘尚昂,现在有怀疑梁厚载,还险些将刘尚昂打昏。
我割开了梁厚载身上的绳子,刘尚昂那边也解开了次旦大巫身上的绳索。
我对梁厚载说:“从河道里上来以后你就变得不太正常,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大喊一声就朝着深处跑,我怀疑你那时候可能是得了突发性的失心疯。话说你是怎么恢复过来的?”
“我得了失心疯?”梁厚载显得有些难以置信,过了好一会,他才对我说:“可能是次旦大巫的血救了我,我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嘴里有一股血腥味,但我嘴没破,也没受内伤,嘴里的血应该是次旦大巫的。对了道哥,吴林和仁青是一伙的,他在小楼那边放枪,就是要将咱们引到这里来。”
我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
梁厚载接着说道:“我醒过来的视乎,听到了吴林的声音,当时他和另一个人……那个人应该就是仁青,他和仁青打算将次旦大巫带到蛇女墙那边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挑了挑眉毛:“蛇女墙?”
梁厚载:“我也不知道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