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得他身上透着一股子疯劲。
罗中行回过身来,指了指我,说:“反正你也快死了,听我说说话吧。哎呀,自从庄老邪死了以后,很少有人听我说话了,过去他也是站在你那个位置,我说什么他都听着,向来很少应声。还有那个周烈,他是个急脾气,每次我说话的时候,他都要一次一次地打断我。”
说到这,罗中行先是顿了一下,而后他抬起了头,望着头顶上那片无法被灯光穿透的黑暗,长吐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两千年啊,他们一走了之,倒是什么也没落下,可我呢,两千年都是一个人。”
听他的意思,他还记得当初和我们祖师爷以及周烈在一起时发生的事,换句话说,他的脑海里还有无当的记忆。
可接下来,罗中行却突然见变得十分烦躁,他死死地皱起了眉头,疯了似地搓着他的无名指,像是要将上面的皮全都搓下来似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命气息也没有了,他的身子已经停止了颤抖,可依旧没有倒下。
罗中行站了起来,围着次旦大巫转起了圈,过了一会,他又对我说:“你看看他,和我长得像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次旦大巫的正脸转向了我。
从刚才开始,罗中行好像都在进行一场自娱自乐的游戏,而和他同处一室的所有人都是他手里的玩偶,这其中也包括我和刘尚昂、梁厚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