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盒身上还挂着一些油脂。
庄师兄看了看头顶上的断梁,撇了撇嘴:“以前修葺大堂的时候,大梁没出过状况啊,怎么回事这是?”
我弯腰捡起了盒子,一边说着:“以前也没人跑到横梁上去吧,不是我说啊庄师兄,这两年你的体重长了有三四十斤了吧,该减减了。”
庄师兄笑得有点尴尬:“这两年日子清净了,很少出任务,身上的肉也跟着长……这是什么?”
说话间,庄师兄凑到了我跟前,紧盯着盒身。
我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那个盒子打开,里面封着一支古简,用来连接简片的粗线历经长年腐蚀,已经十分脆弱,我只是轻轻一碰,竹简就散了。
本来我还以为,这支竹简上的内容兴许又会涉及到寄魂庄早年的一些秘辛。
我抽出了几根简片,看了看上面的文字,不由地咂了咂舌:“这上面的内容,八成是杜撰的吧?”
庄师兄也是一副眉头紧皱的模样,他看着竹简上的文字,不住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