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计划?”雪芝恼怒,“被你看穿我的计划是你聪明,我认输,也自认倒霉。但柳画确实是目前唯一的线索,我不从她身上下手,根本就无路可走。”。 “你既然己经如此死心塌地跟着穆远了,为何还还要替以前的男人报仇?
到最后发现穆远是自己要杀的那个人,岂不更痛苦?” “无论你如何挑拨,我都不会相信你,更不会背叛他。” “如果上官透没死呢?” “上官透已经死了。”雪芝顿了顿,呼吸有些颤抖,“他抛弃我的时候大概就已经会想到,穆远哥总有一天会代替他,成为我最重要的人。
所以……就算他没死,我也不会再和他在一起。” 虞楚之握紧双拳,面容在冷寂的月夜中显得更加苍白。他的手指在发抖,声音却平静得有一些可怕:“你不会背叛穆远,是吗?_” “是。” 虞楚之突然握住她的手,将那个迷吞凑到她的鼻口前,然后用拇指轻轻一拨,盖子便掉了下来。
雪芝当下意识到了这一点,头往一旁拧去。虞楚之拧回她的头,把迷香强制按到她的鼻下。她屏住呼吸,倔强地和他对视。 但很快,她就憋不住了,吸了一口气. 然后,身体一软,倒在了虞楚之怀中。 这个迷香并不会让人完全昏睡过去。
雪芝还是有意识的,只是略微有些混乱。 所以,接下来虞楚之对她做了什么,她完全知道,却无法反抗,甚至无法动弹。 他将她抱到了一个房间。应该是左府的客房。她看到自己的衣裙被一件件脱去,最后还剩下一件肚兜的时候,她的手无力地挡在胸前,却被他连带肚兜一起拽到床上。
“不……”她吸入的迷香并不多,能发出细若蚊鸣的声音,“不……不要碰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嘴唇己经被他的吻堵住。非常粗暴的吻,就如同他的动作。 双腿被拉开,架在他的腰间。她闭上眼睛,承受着被直接进入时的痛苦。
眼前的景象在摇晃。梅花的芬芳从红木窗的缝隙中偷偷浸进房间,却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刺鼻。 从来没有尝试过如此疼痛的床事,疼痛得一丝快感也没有。平时多少表现出有些温柔的虞楚之这个时候根本没有把她当成人看。
她却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因为我恨你。” “你会死的。”雪芝恨恨道,“羞辱我……你会死的。” “等着你来杀了我。” 他发泄完了,将她扔在一旁。
雪芝迷迷糊糊地伏在床上,身体因为寒冷蜷缩成一团,却连盖被子的力气都没有。 很快,她又被他翻过来,毫不怜香惜玉地占有。 累积了多年的恨意在这一夜化作无穷无尽的欲望。她不记得他要了多少次,多久,只是到最后,她困了。
疲倦到在承受着这样的剧痛之时,都会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再睁开眼,窗扇已经打开。梅花花瓣被寒风吹得乱舞,清香像是水的波纹,淡淡荡漾在房间内。 她看到嶙峋的梅枝,飞舞的花瓣,琥珀色的眼眸,还有在她身上索求无度的男人。
她睁不开眼,世界是模糊的。 可是她却像是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容。 似乎忘记了撕裂一般的痛苦,忘记了自己的所在,她挣扎着,轻轻抚摸他的手:“透哥哥……” 身上的人动作突然僵硬。很久没有动。 “透哥哥,是你吗?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手抬起来,放在他的脸颊上,“我又做梦了吗?还是……我己经死了?” 那人却像是示威一般,继续不留情地刺伤她。 她的眼神涣散,并看不清他。但她知道,这个味道,这个身体,融入她身体的感觉…
…是上官透。 真实又虚幻的梦境。 她尽量配合着他,用他最喜欢的方式迎合他。她闭着唇,呻吟便从鼻中发出。而身上的人疯狂又无情的肆虐,似乎没有停过。很痛,痛得她几乎叫出声来。 但她可以忍。 她已经梦到他太多次。
每次都奢求能在梦中得到他一个吻,但往往他刚一拥抱她,便灰飞烟灭,或是梦醒人去。然后醒来的她,只能呆呆地坐在窗边,守着空空的床,凭借回忆思念他。 好不容易能有这样的亲密,无论是怎样的痛苦,她都能接受。
和很多年前他们的初夜一样,她搂住他的脖子,吻他的双唇。 这一吻过后,他再无法残忍下去,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彻底溃不成军。他离开她的身体,怜惜地将她紧搂在怀中,深深地回吻着她。 寒冬腊月,疏梅弄影。
眼泪缓馒无声地流下,就像一段持续了七年的思念。 第三十一章 第二天,有两个大消息传遍了整个洛阳。 第一,洛阳第一布商也是首富,福景然在琼州旧疾复发去世了。其遗嘱指明财产留给外孙上官透,可是上官透音信全无,他的子孙们便开始攘权夺利。
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雪芝第一反应便是虞楚之才告诉她,自己的老爷子在琼州去世。这么说,虞楚之和上官透还很有可能是亲戚。 第二,左四爷女儿的满月宴上,重雪芝色诱虞楚之,二人左府花前月下,寒寿分香。
消息传播速度快得令人惊奇.雪芝还没跨出左府大门,便已经听到了七八个人在讨论这两件事。 然而,最令雪芝感到震惊的事不仅于此。 天上飘着小雪。她在左府中四处走动,忍着身上的不适和疼痛,用衣领遮遮掩掩颈项上的红点,还要忍受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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