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只想要当娘亲。”柳画面露尴尬之色。不光是她,雪芝和上官透也都尴尬了。终于,上官透道:“方丈,请不要忘记你是息心客。”“息心客,哼哼。”释炎喉间漏出不阴不阳的笑,“你们可又知道,老衲当年可不是自愿当的息心客。
”等了许久,他并未得到想要的答案,便仰首大笑:“无所谓啊。大千世界是多么美妙。老衲很快便会离开这座无聊的山,回到俗世红尘,享受人生。”雪芝冷冷道:“你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即便是俗世也无法接纳你。”“谁说他们无辜了?
他们该死。像燕子花。老衲杀了她,是因为她四处说‘莲翼’是邪功。这也算是间接在维护你,雪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