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今日在婆婆面前挥了菜刀,不孝的名头也坐实了。真是万万没想到,这楚氏竟然是这么难搞的刺头,原本以为让周随安告诉她来签和离,就能稳住她,再打她个措手不及。到时候,她拿了谢家赔给楚琳琅的银子,也只能算作跑腿的酬金,她贪得理直气壮。
大姐夫果然十分介意,言语间都是抱怨着楚金银不该拽着他来淌浑水,气得楚金银说不出话,只用眼睛狠狠瞪他。于是楚琳琅和姐姐与姐夫便驾车准备回去。司徒大人一身官服,还是俊帅英挺。他应该在办差,夜半还不回去睡觉。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安夫人没料到整治个卖盐的外乡小妇,居然整出这么多的刀光剑影,只吓得躲在赵氏的后面,冲着那两大汉厉高喝:“你们俩可知我是谁!我是官眷,我姐夫是堂堂五品将军!
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帮着她吓唬人?”尤其是她今日得罪了谢家的姨母,看安氏的为人,以后只怕还会出些龌龊招数……她的确是存了贪下银子的心思,反正整治了楚氏,替外甥女谢悠然保住两间铺子,就是天大的功劳一件。
于是她干脆撩开帘子道:“大人怎知我在车里?”赵氏和周随安也从来没见过楚氏的这一面。嫁入周家这么多年来,她在长辈前低眉顺眼,恪守妇道,从来不曾呛赵氏一句硬话。正胡思乱想之际,前面突然传来闹哄哄的声音,听说好像有人在花柳巷子醉酒闹事,打伤了外邦使节,前面的几条街都被封了。
这里虽然繁华,可一个女子孤身在此立门户,很是不易。楚琳琅觉得差不多了,便挥手让两个关外保镖住嘴。看他说话语气,仿佛忘了先前的言语不快。也许出身大户人家的女子会计较这个,可是楚琳琅却不太在意,也不敢在意。
楚琳琅点了点头,这谢周两家的家丑,明察秋毫的少卿大人可了解得有头有尾,便也没有瞒着他的必要。直到上了马车,楚琳琅才舒缓了一口气。方才,她真是连周家的一口气都不愿意喘,怕自己恶心吐了。不一会,便到了大姐家的街巷,楚金银吩咐车夫用车将妹妹送回去,她跟丈夫先下车回家了。
听到这,司徒晟皱了皱眉:“休妻?不是和离?”这真不是朝着三妹妹借银子的时候了,身为自家人,他怎好当琳琅面前说这样的话?看到一向温和的妻子冲他瞪眼,大姐夫总算住嘴,可脸上依旧不快。周随安腾地站起身来,在楚琳琅的身后厉声高喊:“楚琳琅,这可是休妻!
你可要想好了!以后莫要哭着回来求我!”可万万没想到,楚琳琅居然不求和离,拿起休书和房契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尤其是看那两大汉一脸横丝肉,鼻孔张得牛一般大,吓得是连连倒退,谁也不肯上去前。毕竟每个月的月钱有限,还没到能搏命的份儿!
楚琳琅笑了笑,拿起休书,还有周随安写好的房契文书,转身就走。夏荷的兄长来信,说他运盐的船不久将路过京城,楚琳琅寻思着,要不然让夏荷兄长护送她着离开京城也不错。气得安姨母都想在旁边给这蠢老太太一耳光,她是真怕惹怒了楚琳琅,让局面不可收拾。
这一席话,说得周随安面红耳赤,再难装死人。而赵氏则是又气又愧,浑身乱哆嗦,眼看着要吃些药丸救命。所以安氏喊得凶,他们也跟着哇呀呀乱叫,手里的大刀一顿乱砍,厅堂的椅子都七零八落了。这些人家,不是她一个盐商庶女能得罪的。
若不是她有些底牌,真是被人沉河都不知。可惜这两个壮汉是琳琅特意选的极品,压根不通京话。安氏就算是王母娘娘都没用。赵氏可看不出形式,只指着琳琅喝骂,表示她敢如此拿刀威胁婆婆,只有她赵氏活着,便只有休妻,没有和离!
接下来他看了看马车来的方向,有些了然地问:“去周家了?文书都签了吗?”若真像安姨母所说,琳琅的亏可就吃大了。她不是吃亏的性子,万一反悔,想要留在周家呢。当这声音到了楚琳琅的马车边时,便听到了有人勒住了马缰绳。
她让冬雪驱散了乞丐,而那两个保镖眼看自己保镖的时辰到了,一刻也不肯多留,领了银子就走了。可就在这时,冬雪愤愤不平道:“哪里需要签文书,周家可真不要脸,不知从哪里弄出个谢家姨母,不但指使周家休了我们姑娘,还逼着她回江口老家呢!
”楚琳琅微微撩动车帘,发现是熟人。只要她流露悔意,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撕了休书,就算她自降为妾,可自己依然拿她当正妻般敬重,不就行了?看楚琳琅从车帘缝里,只露出半只眼窥着他,司徒晟明知故问:“里面可是楚夫人?
”就在这时,门口有家丁匆匆来报,说是门口聚了一帮子乞丐,手里拿着铜锣棍子,冬雪正给他们发着告示传单,说是大姑娘若是一会不能好好出来,他们就要在冬雪的带领下,一边敲锣一边喊口号,再满城贴告示,告知大家谢周两家未婚先孕的“喜讯”。
入夜之后,雪花似乎更大。今冬雪下得太早,也不知道水道会不会冻住,延误了之后的行程。那些围上来的婆子家丁,都是这安夫人带来的,他们平时在内院扬威,可哪见过这种动刀的阵仗?那安姨母方才跟她陈明了厉害,她这边也得跟安姨母掰扯下道理。
安姨母并不知楚琳琅不爱在没有结果的事情上浪费时间。至于大姐和大姐夫,也完全定住,搞不清自己的三妹要唱哪出戏。周随安方才一直都没说话,虽然那位安姨母的话,听得他也恶心得很,可是他心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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