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雇了人来砸场子了!”不管人家太子运了什么违禁的东西,都轮不到大理寺去管顾。楚琳琅当时不过听个只言片语,但也听出四皇子的话有挑拨的嫌隙。楚琳琅当时特意站在门外稍远的地方,不巧顺着风听得一清二楚。于是六皇子还找了他的四哥,请他代为撮合。
只是最后一次通信后,他都是托入京的熟人,烦请他们给妹妹带话,并没跟妹妹通信,更不知道周家楚大娘子婚变的事情。冬雪一边切肉,一边嘟囔:“司徒大人的样子长得这么好,可他绷起脸来,总是让人不敢接话。难怪以前六王妃说,六殿下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呢!
”毕竟四皇子最近似乎与司徒晟走得很近,六殿下便求告上门,看他能不能替自己说说情,让少师原谅他当初醉酒失言。夏青云当时不明所以,问了看热闹的邻居,这才知道周随安竟然跟先前的大娘子和离,又转头迎娶了高官之女。
这位四皇子还真拿她家大人当傻子用?见司徒晟突然沉默不说话,楚琳琅也识趣不再多言,只是默默祈祷大人公务再忙些,她会贴心地配好鸭油汤,让他在公署吃得舒爽。四皇子有心将这事儿捅到陛下那,又不好亲自去,便跑到司徒大人这搬弄是非来了。
楚琳琅回想起上次四皇子登门时,她正给四皇子奉茶,便听四皇子说:“老六说了,谁家还没有个歪瓜裂枣的亲戚,他要知道谢家的姻亲是那等子德行,当初绝不会跟少卿大人您张这个嘴。唉,这个老六啊,就是耳根软,拎不清。
前些日子,我那六弟还因为西北少雨赈灾不利的事情,挨了父皇的训,让他罚跪书房。父皇大骂他不懂得开源节流,脑子最近像蒙了猪油,总是提些混蛋主张……”四皇子说了半天,却不见司徒大人搭言上钩,只能继续诱导:“你说,我那太子哥哥也并非宽厚的性子,怎么被人扣了船都能忍,情愿掏钱让小事化了…
…他那船上运的是什么?真的只是地方孝敬的土产?”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过些日子,她还得张罗买船打点自己的生意,须得时时往外跑呢!哪有功夫时时伺候大人?
不然他总回来,自己和两个丫头白天摸鱼的时间都没有。一时间,观礼的人群里也是哗然,纷纷窃窃私语。原来夏荷的兄长夏青云的盐船今日到了京城的码头,料理了生意上的事情后,就入城寻访妹妹。不知四皇子是怎么跟自己的六弟应承的。
反正四皇子是拿了这事当笑话讲给司徒晟听,看样子并不是很诚心地替六弟求得老师的原谅。可惜盐帮出身的弟兄个个膀大腰圆,周家的那些家丁一时拉扯不开,反而被那些盐帮弟兄甩得四下趔趄。听四皇子问,司徒晟总算开口了,只是温和一笑:“大理寺并不监管水运船务,四皇子若好奇,不妨找相关的人审一审。
”起初还好,只是惯例年节的过场。可是最近,六殿下仿佛是按照二十四节气在给司徒晟备礼。她闲来无事,便准备练练字。最近司徒晟很爱给她讲字,用了他的法子记字,果然就不会丢笔画了。楚琳琅还以为是司徒晟去而复返,早早归来了呢。
可是夏荷趴着门缝一看,却是连州故人,何夫人身边的小厮。那小厮似乎一路跑得甚是急切,只喘着粗气跟夏荷一顿窃窃私语后,夏荷的脸色都变了,转头便冲着楚琳琅道:“大姑娘,怎么办,我大哥好像被官府抓走了!”有人那嗓门也略大了些,叽叽喳喳道:“看来谢二姑娘婚前便跟人有染,竟是真的,害喜这么严重,也不知道在轿子里躲躲。
本来谢二小姐气势甚好,可惜刚骂上没两句,又是一股子恶心劲儿来袭,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儿,捂着胸口便一口酸水呕吐起来。况且那是个什么姻亲啊?前些日子,太子的亲随送了一船特产入京,老六家的一个安姓姻亲居然打着谢将军和老六的旗号扣押船只,要抽好处费。
明明该是在云端养尊处优的女子,这些年过的竟然是这般难心日子!随着时间推移,六皇子似乎越发思念他的恩师,只是拉不下皇子的脸面。当他一路打听去了木鱼石巷子,却看到周家迎新纳彩,迎娶新人的情形。这男人争抢人才,怎么跟争女人似的,各种无耻花样尽出啊!
谢悠然兜不住脸,好不容易止了恶心,气得猛一跺脚,盖头也不盖了,竟然自己冲入了周家大门,避不见人。而且这夏青云的嗓门极大,一句“楚大娘子”顿时惹得周围的人窃窃私语。所以今日他入京,买了礼品和布料子,便准备先去见楚大娘子。
原来说了半天,四皇子醉翁之意不在酒,说着六弟,其实剑指太子啊!虽然都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不过是些时令补品,可是也能让人体会到六皇子的心路变化。结果没想到,快要入门时,却来了些不知所谓的盐贩子莽夫捣乱。
这一声声入耳,只听得谢悠然面色惨白,周随安大惊失色。可这样一来,这处宅子也太小,住不下许多人……他似乎故意往船上引,让司徒晟出面去查。说起来,虽然六殿下和昔日少师最近交恶,坏了师生情分,两人也不再私下见面。
就在楚琳琅描字的时候,突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四皇子也是猴精一个,知道老六前阵子受重用,全是这位锦囊少师的功劳。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周随安也认得夏荷的兄长的,只是没有料到,自己大喜的日子竟然招惹了莽汉前来踢馆。
现在老六失了少师助力,又是原形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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