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响地吃,不会因为菜色简单而沉着脸训人。四目相望时,就算昔日佳人风华不在,却也让人怜惜得老泪纵横……那日回来后,司徒晟就开始找茬,让她将府里的账本拿来看看。她管着司徒晟的钱银,自然要亲自记记账单子。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可是司徒晟却表示,府中的管事乃是他的脸面,岂能眼看着楚管事这么灵秀的人物有短板?
宫里的御医虽然开了方子,却并不管用。陛下睡得也不安稳,四殿下自告奋勇,病榻前尽孝,趁着父皇睡着的时候,偷偷将一个药包敷在了父皇的腿上。从此以后,每当司徒晟有空闲,就会将管事请入书房,念书习字,补一补短板。
四殿下哽咽回答,请父皇赎罪,是他身在冷宫的母妃惦念着陛下的顽疾,自己在冷宫种了没药、独活等药材,又亲收调配了药包,托他带给父皇用,她说这方子陛下向来用得好,如今她见不到陛下,却放不下陛下的身体。可如今到了他府上当差才发现,这位日子过得淡薄得很。
陛下听了老四的话,倒是想起了自己做太子督军时落下的病根,当时还在太子府为妾的静妃夜夜给自己敷药,成宿不睡。平日里除了看书写字,练练拳脚,就是捏捏泥人,压根不是贪图享乐之人。说到这,李成义其实是替司徒晟担心的。
其实她嫁入周家的头两年,周随安起了兴致时,也愿意给她讲一讲诗文。当初泰王、四皇子与静妃一起倒台冷了炉灶,可有司徒晟的一份气力。若四皇子没有傻透,应该不会太着急卸磨杀了司徒晟这头能干的驴。就在她看着书页出神时,就听见司徒晟送走李将军的声音,再然后就听司徒晟开口唤道:“楚娘子!
该练字了!”听了这话,楚琳琅的表情微微一垮,她还忘了一样,司徒先生除了喜欢权力倾轧之外,更好为人师!就在被子覆上的一刻,司徒晟仿佛被惊到了,浑身一个激灵跃起,眼里冒出的都是渗人的凶光。如今静妃再得恩宠,四皇子的门庭也热闹起来。
就连自认为一家独大的太子也开始惶惶不可终日,司徒晟的日子又怎么能会好?楚琳琅自觉清廉得很,便有些气闷委屈,问哪里不对?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司徒晟,他都觉得此人的风骨像极了一个人,并非眉眼相似,可仪态和说不出的细微处,总是让他产生联想。
心里这么想着,手里的画册正好翻到了诸葛亮在高高的城门口上大演空城计的一幕。算起来,再过两个月,就是那人的忌日了……李成义一时感慨,默默又饮下了一杯。她以前觉得司徒晟是官迷,一心踩梯子往上爬,应该是野心私欲膨胀之辈。
可司徒晟听了李成义的话,却只淡然道:“我当初不过是听从陛下的吩咐,既无私心,又何必怕攀附牵连?”这是生活在丛林里的野兽才会有的警惕,就算深睡也会瞬间醒来。当她写完之后,便兴奋抬头,想让桌子另一边的司徒晟看看。
啧啧,这大男人可真会长!那鼻梁高高,眼睫毛弯翘得连小姑娘都不如。他乃武将,一向不耐文官的婆婆妈妈,却对司徒晟一见投缘。想来,就是司徒晟这股暴风来袭也岿然不动的淡定让他折服。而现在海棠春睡,她倒是可以肆意打量了。
毕竟这“在宫中使气力”的主意,就是司徒晟当初亲自指点给四皇子的明路。不过齐公又损了少卿一句:“依卿之才,府上请来的女管事,怎么只牙尖齿利,写出的字却如蚯蚓乱爬?”这样一来,她也不好意思学顽童捣蛋,一来二去,倒是品酌出了学问的趣味。
可惜听了她故意冒的蠢话,司徒晟却不骄不躁,依旧很有耐心地给她解释。只是书房里这么冷,统共只有一小盆火炭,他穿得不多,这么睡是要着凉的。这一节,楚琳琅也是后来才听说的。由此可见,老头子的报复心真强,竟然在她东家面前如此挑唆!
掌管国之大考的祭酒齐公能这么说,这话里褒奖的含金量就太足了,让闻听者不禁侧目!他本人对官场人脉的经营也是能省则省,够用就行。这下子楚大管事的脸蛋便有些红扑扑了,讪笑表示她虽然识字但是写起来有些生疏。下次报账,她去街边请先生代笔,绝不再污了大人的眼。
京城里如今最热的时事,便是四皇子的生母——冷宫的静妃娘娘再次搬回了她的景仁宫。她可从没见过他白天睡觉。难道因为是方才吃得饱足,所以困意上来了吧?楚琳琅练字也乏累了,便活动着脖子,顺带欣赏一下东家的俊美睡颜。
楚琳琅看了看,觉得自己的这位东家若添一副胡子,再拿着一把羽扇,还真有诸葛先生谋算天下的气韵呢!说起这位娘娘虽然年轻时,美貌非凡,可如今也是半老徐娘,按理说陛下跟前时时都有新人,哪里能想得起冷宫旧人?入府这么久了,楚琳琅知道司徒晟有觉浅的毛病,有时候忙起来可以来连着几夜不睡。
楚琳琅左右张望了一下,先是将炭盆往藤椅旁边挪了挪,然后又将书房床榻上的被子拿起来,轻轻地往司徒晟的身上盖。不过人家诸葛是拜了明君而鞠躬尽瘁,可司徒晟谋算的又是什么,楚琳琅却一时也看不清。难道他不注重享乐名声,却喜欢权力倾轧的刺激?
而司徒大人虽然先前也教了她些字,指点下字帖临摹,却基本散养,并没有太督促她上进。可偏偏近日天寒,陛下的老寒腿又犯了。据说那日,祭酒大人拉着少卿饮酒,二人从诗文到朝纲,斗嘴不断。所以楚琳琅只能硬着头皮上阵,完成司徒先生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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