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琳琅真是受不了这男人突如其来的阴郁,她伸手照着他的头顶狠狠拍了一下:“还不赶紧呸呸呸,说得什么阴曹话!你就算想空嘴吃白食,也得拿出几分男人气概,难不成还想装成病弱书生骗女人垂怜?”楚琳琅直觉认为这男人在耍花腔,博她的同情,可她偏偏好像还真的很吃这一套。
再说了,她好不容易刚混上女学,哪有说走便走的道理?司徒晟的薄唇却是挂着淡淡的笑,眼里不知在酝着什么她看不懂的情绪。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冬雪像往常一样敲了敲门,不等人答应就进来了。
眨眼功夫,楚琳琅仿佛臀下着火,一下子就从司徒晟的腿上跳了起来,抓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假模假式地掸架子上的灰。她可不想让府里人觉察到二人之间的“奸情”,不然以后可怎么收场?冬雪并没察觉他俩先前的异样,闷头搬着送到府里的宣纸,还提醒大姑娘,那架子她早上刚擦过。
楚琳琅干笑地表示刚刚想起来,便清了清嗓子,再次暗瞪了司徒晟一眼。不过司徒晟的脸色似乎也不怎么好看,他似乎不太满意女管事这种见不得人的慌张,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回瞪着她。楚琳琅不太擅长处理这类私情手尾,只扭头夹着鸡毛掸子逃也似地出了书房。
那天之后,楚琳琅便再没见到司徒晟,他忙得都回不了府。职田整改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内外,无论京官,还是外放的官员都在讨论这次整改的措施会怎样。若是老实做人,没有钻职田空子的官员还好,而那些圈地进职田的人却坐卧难安。
除了有大胆之人拉帮结伙上书陛下,表示此举易动摇朝堂安稳外,更多的火力转向了主管这次整改的户部侍郎司徒晟。司徒晟刚刚好起来的人缘,便也像狗拉的屎,热乎没多久,又是彻底凉凉。再说楚琳琅也很忙,因为她要准备入学了。
这女学并非女童的学馆那般,天天都有课。基本每隔两日去一次,方便贵女们空余出时间日常交际。不过据说留给她们的功课却不少。无论贵女们如何贪玩,若功课做不完,是要加倍罚写的。若再做不完,就要被夫子劝退。是以这女学讲究的是外松内严,每个女学生都要用心才可完成学业。
楚琳琅第一次入女学,倒是起了大早,认真打扮了一番。她平日喜欢穿粉裙,可是跟那么一群十六七岁的少女相比,自己这般“高龄”穿粉裙就显得装嫩了。所以她特意穿了件素白色的裙,而头饰也是越简单越好,高高挽起的头发上简单插了一根簪。
好在她容貌清丽,额头光洁饱满,竟然很适合这般素雅的装扮。夏荷她们都忍不住连连称赞:“大姑娘,平日总看你大红大绿的,没想到居然还挺适合穿这等浅素色的衣裙,看上去,好像……那个叫什么词来着?纤尘不染!”楚琳琅觉得太夸张,她一个满身市侩的女人,有何“纤尘不染”?
这白衣又有什么好看的,跟个孝衫一样,若不是不想跟那些贵女抢风头,她才不会穿呢!不过当她清晨出门时,却看见几日不见人影的司徒晟正在门口的马车里等着她。看他从车帘里探头,抬眼看到自己时,眼睛似乎亮了一下,那薄唇也漾出浅笑,楚琳琅突然觉得偶尔穿穿孝衫也不错。
“大人,你怎么回来了?”楚琳琅一边上车一边问。他这两日都没回府,现在明明是清晨,他却满脸疲惫,一看就熬夜了。原本是书本里呆板的一段历史,到了这位廖姓夫子的嘴里,却讲得妙趣横生,听得所有人都津津有味,包括原本打算上课时摸鱼溜号的楚琳琅。
再加上她底子浅薄,若白占了好座位又答不出夫子的问,那就太不像话了。她胸无点墨,却对这种文绉绉的男人毫无抵抗之力。楚琳琅以前在寂州时,没少听见谢悠然跟姐姐抱怨王家三公子乃是水洼里的蟾蜍。就是不知她见没见过自己未来的夫婿,会不会跟谢悠然一样,嫌弃那王公子的长相啊!
不一会,马车就到了容林女学院的门口。此时那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辆马车了,一个个贵女正在侍女仆从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看着这些正当龄的少男少女们隔着矮院墙偷偷相望,琳琅也不由得感叹这豆蔻舞勺的年华可真好啊!当然,也并非人人都如此怀着敌意。
譬如那位找楚琳琅算过命的关金禾小姐就很是热情,她觉得楚娘子被人这么非议,一定很尴尬,便主动跑过来跟楚琳琅打招呼:“楚娘子,你也考上了?可真好!我正想着你的龟仙何时能再聚灵力呢,一会下课,能不能再帮我占一卦,问问未来夫君前程?
”若换了旁的女子,听见这音量大的能塞耳朵的“窃窃私语”,一定要羞臊得寻个地方偷偷哭泣。两个人倒是一见如故,有说有笑地入了学堂。刚下马车的宜秀郡主正看见这一幕,冷笑着对身边的丫鬟道:“这位楚娘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竟也考上了?还让她的东家亲自来送,好大的架子啊!”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贵女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司徒晟与楚琳琅身上。上次这楚娘子应试的时候,杵着下巴发了半天呆,又交了一张近乎白纸的卷,大家都认定她过不了,是以并未太关注她。
此时正是那些玉林书院的学子们三三两两入学堂早课的时间。若不是顾忌着一会要下马车见贵人们,她说不定再次失控,一把扯了这英俊男人的衣衫,然后对着他厚实的胸膛奉承一句:“君之宽肩配窄腰,也胜人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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