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摆手,表示她们母女相见一次不容易,不必急着送回来,还是母女多说说话。她不由得眼皮都是一跳,抬眼看着楚琳琅。楚琳琅想了想她二姐的德行,觉得若是说动了她应该不难。所以大娘子便斟酌问道:“三丫头,你今日叫我出来,是有何事?
”结果大娘子发现时,她还诬赖是三妹拿的。这等从小贪惯了的,若是不能说服她娘,想必也会想些野路子弄来身契大娘子被喷得满脸,都有些睁不开眼,顺着脸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血。恰逢女学开馆,祭酒大人便准了她去应试,没想到她小试牛刀,竟然还过了。
大娘子冷笑了一声,申斥了二女儿,表示楚家的妾,哪有离家养病的道理?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大娘子那日被县丞一顿敲打,可是知道了这楚琳琅的交际本事,再加上那天家里吵翻天后,二女婿说了自己的满腹牢骚,只瞪眼吩咐她们娘俩,不可像岳父那般鲁莽,得罪了结交贵人的楚琳琅,坏了他的前程。
只要孙氏在楚家,就不怕三丫头不听话!不然像她之前嫁给周随安那样,总是避着家里的事情,谁也沾不到她的光,像什么话!还赏识她的书法?莫不是祭酒大人府上闹鬼,需得三丫头写的两笔字辟邪?孙氏漱口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问:“这身契能要回来吗?
”可是楚金玉想起前两日,孙氏的确时不时就咳嗽几声,顿时变了脸色。听到这,大娘子狠狠瞪了二女儿一眼。老爷临走的时候吩咐过了,甭管这楚琳琅起什么么蛾子,就是不能让她带走孙氏。楚琳琅微微一笑:“我们女人家,手头若没银子可不行。
二姐若能帮我把孙小娘的身契要来,让她能在不多的时日里,自由自在地活上这么一遭,我对二姐的感激不尽,后面还有要酬谢你的呢!”可楚琳琅说这些时,却是一本正经,言辞凿凿的样子,又不像在撒谎。毕竟人家现在的确是顶级的女学院的学子,跟那些国公的千金们相处亲密,这些都是县丞大人印证了的事实。
她这个女儿,真是一肚子的鬼心眼!这一喷惊天动地,完美地弥补了孙氏笨拙的演技。一个活不久的老妾,不大捞一笔更待何时?要是父亲回来,这银子可落不到她的手里!大娘子一听这话,吓了一跳:“不能吧,我看她平日还挺康健的!
”看她的头上顶着的旧钗,还是出嫁时的那一只,楚琳琅就知道了什么最能收买二姐了。楚琳琅趁着大娘子洗脸的功夫,倒是拉着二姐姐的手聊了一些姐妹“体己话”。想到这,楚金玉利落收了银票,很干脆地应了。在茶楼吴侬软语的弹唱声中,楚大娘子试探性地问琳琅,是如何进得贵女云集的容林女学?
至于琳琅想带走孙小娘的事情,容得她回去跟母亲商量再做决定。在这之后,这些掌柜和伙计若是愿意跟她,便可以一起入京城。若是不愿去,她也会分给他们一笔不错的安家费用。都说肺痨能过病气,她的一双儿女可都带到了娘家,若是被这肺痨鬼过了病气,可如何是好?
楚金玉偷偷看了一眼银票的数目,真是能烫眼睛。大娘子笃定了她在装病,便是坐在床边,假意柔声叫她可没想到,这孙芙猛一睁开眼,便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就在抿嘴闷声咳了两声后,突然嘴巴一张,喷溅出了天女散花的血珠子,呲了大娘子满满一脸。
她知道楚家的生意,按惯例这个月初开始,楚淮胜要去隔壁的镇子亲自查账。这话让熟知楚琳琅斤两的二姐楚金玉一不小心,笑出了声。琳琅昨日在鱼贩那要了鱼鳔,又在里面灌上了买来的公鸡割出的血。大娘子被问住了,这等咳嗽小病,为何要费银子请郎中?
不过这下,她也不好说孙小娘一直康健了。这个二姐,小时候经常偷拿大娘子钱箱里的铜板买糖吃。那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真让人避无可避!在该扯大旗的时候,楚琳琅毫不含糊,只微笑地顺嘴胡扯。这些年来,楚娘子的本事,他们是看在眼中的。
就做生意的眼光而言,就是放在男人堆里比较,楚娘子也是独挑拔尖的一份。她这个二姐嫁得不好,被丈夫管得死死的,自己的嫁妆都不能自己做主。楚琳琅用沾了辣油的手帕擦了擦眼角,眼泪说来就来。她这几日便在掌柜的指引下,分别见了几个买家,比较了价格之后,楚琳琅便跟出价高的买家签了契,过了银票子。
看着二姐离开,楚琳琅才冷笑着回身上楼,回到母亲的房间。听到这,楚金玉连忙道:“这个好,有你这个亲生的女儿照顾,我娘也能放心”所以寻了楚淮胜不在家的空子,她派人传话,将楚家大娘子和二姐请出来饮茶。“大娘子,实不相瞒,我看孙小娘近日咳得厉害,便带她去看了郎中,结果郎中说,小娘她她得了肺痨!
”楚琳琅听了这话,便是对楚金玉低低道:“在这家里,也就是二姐你的心底善良,知道心疼人。若是你能说动大娘子,让我母亲能有个安稳的养病之处,我定是少不得你的好处”至于楚家那边,除了两次有小厮催促孙氏赶紧回去外,并没有别的人来闹,楚琳琅猜县丞应该跟父亲点了话,才让他消停了几日。
于是楚金玉自己笑了之后,并无人捧场,在楚琳琅凝神冷视的目光里,她也只能讪讪收了笑。孙氏虽然演技略差了些,但是她咬破鱼鳔的时候,犯了咳嗽,一下子将嘴里的血都喷出来。说完,她便将一张银票子塞进了楚金玉的手里。
琳琅表示她其实也不想接母亲走,毕竟自己一个下堂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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