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木桶里跌落出来时,他祖父的无头尸体就那么横躺在他的面前……“司徒大人,你怎么……”李成义诧异的低呼声打断了他的痛苦回忆。司徒晟缓缓睁开了眼,才发现自己正手握插在城墙上的旗杆。而坚硬的木旗杆此时竟然被他的大掌捏得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松开了手,淡淡道:“只是想起了当年负水之耻,心气难平,让李将军见笑了!”李成义恍然明白,感同身受道:“哪个大晋好儿郎能忘了负水之耻!只可惜当年杨老将军不察,一时身受埋伏……”“此言差矣!”还没等李成义将话说完,在他们的身后突然传来老迈的声音。
司徒晟回头一看,却看到了李老将军和一个中等身材的清瘦老者一起立在了他们的身后。说话的人,正是那老者。李成义见父亲来了,赶紧过去施礼,同时问道:“请问这位是……”李老将军介绍道:“来,成义,这位是工部廖静轩大人的父亲,也是我曾经的军中同袍,你叫他廖伯便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