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已将眼前道路盖起深达膝问。秦仲海脑中乱成一片:心道:“刘总管政变失败真是我害的么?那秘密又真是杨郎中泄漏的么?刘敬托我带出的那人却又是谁?为何又藏在秦家大宅里?”心思恍惚问已然行出里许不自觉间自己却是朝北京的方位而去。
秦仲海低头看着怀中的刘敬想道:“我若带他回京只怕他还要遭到五马分尸之苦。说不得我就把他葬在这儿吧!”他走到树林里见一株大树参天而起气势磅礴他叹了口气想道:“这株古木好生雄伟也只有这般气势才配得上这位当世枭雄。
”他取出钢刀挖了个洞跟着将刘敬埋人士里。秦仲海跪在刘敬墓前:心乱如麻:“我是秦霸先的儿子此事已无疑问。等此间大事一了赶紧找师父问个明白。唉……宦海十年原是梦我秦仲海好容易干到四品带刀谁知竟是反逆之子。
看来这官也不能做了……”他过去为朝廷戮力征战今日却成幻梦一场秦仲海心绪烦乱想起全家惨死之状忍不住一声悲吼在树皮上刻下“忠义孤臣枉痴心”七字跟着提刀转身踏雪回京。秦仲海回到防地与下属会合便往京城去了。只见他们面色悻悻神色气馁想来众人劳苦数日却仍一无所获不免躁闷。
秦仲海望着众弟兄心中忽感战栗他是朝廷大敌之子一旦身分被揭这帮属下皇命难违定也会成为自己的敌人。秦仲海心下感慨摇了摇头想道:“便算真有这么一日我也不杀这帮下属。”想起卢云、柳昂天与自己的情义心中更感烦闷恍恍惚惚间一名下属附耳过来道:“老大锦衣卫的人来了。
秦仲海一愣抬头望着前方方才觉自己回到了京城连着几天生大事竟让他心神凌乱至此。远处一人暍道:“兀那虎林军的狗!全给我滚了!”说话那人耳穿厂卫服色却是一名锦衣卫的校尉这人率领大批人马四处盘查逢人便打百姓见了凶狠情状自是纷纷躲避区区一个下级校尉怎敢如此嚣张?
虎林军侍卫看在眼里自是大怒都有出手之意秦仲海嘿了一声低声吩咐道:“大家别动手回避则个。”此时刘敬垮台天下无人能挡江充锦衣卫便算嚣张十倍自己也不能过去招惹当下只得率着部属自行让在道旁。众侍卫见锦衣卫猖狂至此想起日后定要给这帮恶贼骑在头上无不咬牙切齿在那暗自咒骂。
行到宫门秦仲海唤过众人吩咐道:“城里太乱我得去侯爷府上打探消息你们先回宫去吧。”众人听他要去柳府无不大为振奋秦仲海是柳门大将刘敬一死柳昂天便成了朝廷唯一的寄望自己日后能否有平安日子过全看这位征北大都督的作为了众下属急忙答应各自回宫去了。
秦仲海身处嫌疑之地哪有心思去找柳昂天一见下属离开心中便在盘算想道:“刘敬死前重托要我把那人安顿了。不管这家伙是谁看在老刘的面上我可赶紧过去秦家大宅把人弄出京城再说。”想起此行离京不知何时方能回来路上不能没有银两使唤反身便朝自己家里自出事以来秦仲海已有十余日不曾回到府上管家见他回来急急奔上禀道:“老爷啊柳侯爷几次差人过来说有大事商量请你一回家中立刻过去会合。
秦仲海点了点头想来柳昂天得知宫中大祸自也惶急。只是此时已知自己的真实身世又处在嫌疑之地一切未明朗前还是别连络柳昂天为上以免替众人带来杀身之祸。管家见他眉头深锁:心里有些害怕低声问道:“究竟京里生了什么事?
怪吓人的……”秦仲海从怀中取出两张百两银票塞在那管家手里说道:“你把大门锁好一会儿先回故乡去。”那管家望着银票嚅嚿地道:“老爷你这是做什么?”秦仲海没去回话只拍了拍他的肩头示意安慰。他换上便服将钢刀藏在包袱里身上带妥几百两银票又再吩咐管家几句便往秦家大宅而去。
只等找到宅里的那人便要将他带离京城先避过风头再说。行到街上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地下积了薄雪颇见寒意。秦仲海望着街道四处寻思道:“时光好快自返京以来已有半年多了。嘿嘿人世间的变幻无常那还真是说之不尽啊!”他初回京城时还只是个自由自在的游击将军在朝廷三大派之间打混度日逍遥闲适无人管哪知半年不到物换星移自己竟成为朝廷反逆的遗孤在身世谜团之问挣扎秦仲海想着心中实是感慨良多。
来到秦家府宅大门深处萧条依旧和上次来时别无差异那行乞老人也不见踪影秦仲海见四下无人当即一个闪身躲进了院中。他走入屋内在主宅中绕行。想道:“刘敬死前交代过说他把那人藏在密室之中我可得用心寻找了。”他四处探看只见大厅里满地泥灰不知多久没人打扫往厅房看去一间间都是破败不堪不少老鼠蜘蛛见人行来更是急急乱爬。
秦仲海找了半个时辰实在擦不出那人的踪影心中只感烦闷。秦仲海行到后院蹲在墙下呆此处残垣倾塌满布青苔地下搁着几只破烂竹篓更显得古旧凄凉。秦仲海叹了一声寻思道:“刘敬托我带走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历?那时仁智殿出事刘敬不顾琼贵妃、薛奴儿的生死孤身一人远走却又为了这人犯险回京这人到底是谁?
怎会让刘敬如此重视?”他思索良久想不出前因后果满心寂寥间手一挥好似打翻什么东西秦仲海低头去看只见地下翻倒了几只竹笼。他摇了摇头把竹笼拾起猛见笼下竟有一处洞穴不知是通往什么地方的。秦仲海心下大喜想道:“好啊!
说不定这便是机关所在。”当下伸头进去便要细察一番。那洞穴很是窄小秦仲海身形高大侧肩攀爬仍感不易他向前爬行几尺脸颊沾上了青苔又再往前挤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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