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拦我去处?”说着一举便往杨肃观击去这拳真力非小风声嗤嗤竟是用上了全力。杨肃观嘿地一声道:“我是好心拦阻你别不识好歹。”双掌一推掌风便向卢云扑去硬要挡下他这一拳。伍定远忙道:“都是自己人怎好下这重手?
”他快若闪电地采出左腕登时抓住卢云的肩头“披罗紫气”使出竟逼得卢云不能动弹。伍定远身为天山传人此刻小试身手果然一举压过卢云。伍定远制住卢云右手探出也朝杨肃观抓去这爪快如闪电便算萨魔也难挡一击哪知一抓之下居然拿了个空!
伍定远心下大奇他自己武功来历甚奇趋退如神当日与卓凌昭的无形剑芒激战一样从容进退岂知杨肃观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居然抓之不着?伍定远满心纳闷凝目往杨肃观看去只见他足不沾地退后之时烟尘不起竟有奇门玄功护身伍定远吃了一惊一年不见杨肃观动手倒不知他武功进境如此神。
伍定远一面暗赞少林手段了得一面道:“杨郎中看我面上不必动怒大家这就罢斗吧!”杨肃观立足凝身道:“我本就无意伤人只是怕卢知州莽撞冲动身陷案情不能自拔这才出手阻拦。”卢云哼了一声凛然道:“我身受仲海无数恩情岂能不见他最后一面?
杨郎中向知人情世故切莫再阻拦了。”杨肃观叹道:“你不知京城乱成什么样子。你贸然过去探监倘给江充抓到把柄日后给织罗罪名这又何苦来哉?”卢云摇头道:“事情惹来我也不怕事。仲海明日便要给处斩了我若不能见他最后一面听他把遗言交代清楚这辈子都不能心安。
”杨肃观大声道:“你当仲海是你一人的朋友吗?我识得他七年时日可比你久多了!”卢云叹了口气道:“杨郎中我不想再听这些我要见仲海不是你能拦住的。”此时天色将晚冬日晚霞映来将三入的影子拉成长长几条杨肃观低头望着地下霎时咬牙道:“成!
既然你执意去看我便陪着你去免得你遭人诬陷留下话柄”伍定远大喜过望忙道:“这可太好了咱们快些走吧别再延误时机。”时近黄昏等天色全黑怕连牢房也进下去了三人便急急往刑部而去路上不少暴民过来罗唆三人使出轻功闪躲一众乱民见他们身法快极以为遇到什么冤死鬼魂都是骇然吃惊。
行到刑部天牢卢云想起秦仲海命运未卜心中直是忐忑不定三人朝大门走去远远门口守卫见他们过来立时提声喝道:“你们这几只小的想来干什么?”三人此行过来都是身穿朝服但此刻京师大乱往往一个小卒便能扳倒一名王公大臣那是谁也不怕谁的局面是以这名守卫见了他们几人仍是一幅傲慢神色。
杨肃观向前一步拱手道:“老兄行个方便我们要进去探监。”那守卫冷笑道:“这当口乱成一片满城都是死人你们还探什么监?过几日再来收尸吧!”卢云听他口气太坏忍不住气往上冲杨肃观一把拦住跟着取出一张百两银票塞在那守卫手里。
那守卫见有钱可拿心下大喜又看杨肃观连连哈腰用心颇诚立时改口道:“好吧看你们三人心诚我倒想帮忙了让我替你们通报一声。”过不多时那守卫便已出来跟着放众人入内。想来干穿万穿金银不穿可比马屁管用多了.刑部天牢阴气逼人一路走去都是昏黑晦暗恶臭难言此际虽只黄昏却已黑沉得十分怕人。
行到地牢门口一名狱卒拦了过来喝道:“你们三个有何公干?”杨肃观取出银票塞在那人手中低声道:“我们要见犯人请大哥行个方便在下重重酬谢。”那狱卒抢过银票上下打量杨肃观几眼道:“你们要找谁?”卢云抢上前去答道:“我们要见一位将军他姓秦官拜虎林军统领。
”那狱卒嗤之以鼻冷冷地道:“这里没什么狗屁将军只有贼子而已。”他见卢云满面不忿登把话重说了一逼大声叫道:“听不懂么?贼!只有贼!”卢云大怒双手紧握拳头伍定远怕他打人忙挡在卢云身前深深一揖缓颊道:“这位兄台我们这位朋友姓秦双名仲海。
劳烦您了。”那狱卒冶笑一声道:“这小子的亲友不少前些日子才来个女人在那儿磨磨蹭赠挨了大半晚才走怎么今天又来了三条大汉?他这条命还真值钱啊!”众人听了这话心下一凛都没料到有人过来探监杨肃观忙问道:“有人过来探监?
她是谁?”那狱卒将手一伸满脸狞笑杨肃观会意又取出一张百两银票塞入那狱卒手里。那狱卒见钱眼开将银票往怀中一揣笑道:“看你是个聪明人这就告诉你吧。几天前来了个美女二十七八岁年纪长得挺标致像是有钱人家的小妾。
”杨肃观面色铁青望着伍卢二人低声道:“是七夫人来了。”卢云与伍定远不知内情纳闷道:“七夫人?她来做什么?”杨肃观久在京城自然无事不晓他低声叹道:“七夫人嫁给侯爷之前乃是京城第一名妓也是这样她便识得仲海。
唉……这当口仲海性命垂危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听过便忘别再往外传了。”三人说话间只听那狱卒暍道:“老爷我赶着交班你们想看人那便快快过来少在那儿罗唆!”此刻京城情势不比平时杨肃观家世再好卢云文才再高伍定远拳头再大都少下了挨顿排头众人听了怒喝赶忙闭口随那狱卒入内。
行到牢中秽气冲鼻满是粪便之味四处栅栏丛立铁门深锁一众囚徒浑身污秽俱都在里头等死。伍定远昔日是衙门捕头丰房是来多了闻了恶臭自是不以为意卢云也曾住在牢里月余对之毫不陌生杨肃观却是第一回入到牢狱忍不住取帕捂鼻。
三人行到最后一问牢房只见牢中有牢门中有门里里外外上了三道锁链牢门外还坐着十来名公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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