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直冲百丈高百里内皆能仰望。”秦仲海朗声道:“好!事不宜迟咱们便来举火放烟吧!”说着便要出殿。项天寿吃了一惊急忙伸手拦住道:“将军且慢!狼烟放起只怕往昔弟兄没来便先把邻近州郡的兵马引来了到时咱们区区五六人却要如何抵挡人家的千军万马?
”秦仲海哈哈大笑道:“要干大事岂能惜身?反正风声已然传出朝廷什么时候遣兵过来只是迟早的事。咱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制人!”陶清惊道:“昕以……所以将军干脆放烟为讯号召弟兄回山?”秦仲海微笑道:“正是如此。
此番狼烟再起天下皆知。倘若朝廷比旧日弟兄快了一步那大伙儿别无他途只有弃寨离去、倘若昔年弟兄有情有义反比朝廷快了一步回山嘿嘿那咱们这番起事便算成了大半。”他说到这里双目虎视众人沈声道:“诸位咱们没得选这把非赌不可!
”众人对望一眼都是嚅嚅嚿嚿良久说不出话来。只有言二娘仇恨朝廷至极早把性命置之度外便一个人在那儿叫好。众人行到烽火台秦仲海是游击将军出身自知如何放烟为讯当下与项天寿擦来干柴将之堆积排列跟着运起火贪一刀的刚劲猛地挥下。
只听“轰”地一声大响熊熊烈火腾空直扑九重云霄黑夜之际分外震人。项天寿惊道:“好样的!这是什么工夫!”秦仲海笑了笑道:“不瞒项老哥这便是九州剑王亲传的“火贪一刀”还使得吧?”项天寿心下一凛忙道:“原来将军是方先生的弟子!
真是失敬了!”火光烛天染红了夜空以这火势之高百里之外亦能见闻想来邻近州郡官长见了这等异状定会震动不已。言二娘等人驻足观看虽说不知往后吉凶但山寨十八年来不曾燃起烽火此时大火重起仿佛便是当年怒苍山雄踞天下的气势。
众人看在眼里自都又喜又怕。烽火烧起后秦仲海知道朝廷立时会派探子前来察看便命陶清、项天寿下山看守来往道路若有异状随时回山通报。另吩咐哈不二准备迎宾酒食招待即将到来的弟兄。夜已深沉秦仲海知道今夜难眠他交代过事情便搬过大石独坐烽火台旁心里反覆打量眼前局势。
他这人形貌虽莽其实颇有城府。此番朝廷得知消息数日内便会挥军攻打怒苍以他现下的人手根本耐不上一击但若燃起狼烟昔年弟兄看在义气两个字上或会回山一探究竟此计虽是行险却是招揽兵马的捷径。假使旧日弟兄们远比想像凉薄那也没什么只管带着言二娘、项天寿等人落草为寇。
以他们这批人武功之强若要转到绿林杀人放火自也有一番局面。秦仲海叹了口气他重建山寨的本意原在招贤纳士雄踞一方倘真沦为打家劫舍的盗匪那可无颜见他父亲了。他仰望烽火转念又想到柳昂天思道:“我这番燃起狼烟可别为侯爷惹来麻烦才好。
唉……火烧眉毛了怎还想着别人的事明天能不能撑下来都还不知道哪……”忽听轰隆一声天边亮起了一道闪电看来竟要下雨了。秦仲海嘿地一声心道:“好容易烧了大火老天爷可别来搅活。”所谓天有不测风云担心不过半晌果然大雨倾盆雨滴哗啦啦地落下只把秦仲海全身淋得湿了。
他口中怒骂不休拼命在那里加柴添火就怕火势熄灭。正忙间一人快步奔来惊道:“怎么样?火熄了么?”秦仲海抹去脸上水珠抬头看去见一名美貌女子**地奔来正是言二娘。秦仲海嘿了一声道:“雨势太大你快回屋里去可别着凉了。
这里有我守着。”言二娘啐了一口道:“你又来了我言二娘战场出身什么场面没见过不过淋个雨又有什么好怕的?”说着手抱干柴堆到烽火台旁的低棚下免得给雨水打湿。两人忙了一会儿秦仲海见火头犹旺一时半刻下会熄灭忙拉着言二娘道:“好啦咱们到那边躲躲。
”说着手指一处山岩看那底下有个凹洞足容两人避雨?两人躲了进去紧紧挨着秦仲海见她浑身湿透忍不住笑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专找雨淋真个自讨苦吃啊。”言二娘哼了一声正想出口去骂忽见秦仲海满脸雨水当下取出手巾伸手替他擦拭了。
只是那手帕也沾满了水擦了半天秦仲海仍如落汤鸡一般。秦仲海微微-笑动身上内力不多时水气飘起身子竟已干爽。言二娘啊了一声笑道:“我倒忘了你有这身功夫倒糟蹋我的手巾儿了。”说着将手帕折起放回怀中。秦仲海见她兀自湿答答地当下张开双臂微笑道:“过来让我替你烘干身子。
”言二娘见秦仲海目光炯炯地望着自己忍不住睑上羞红别开了脸蛋儿。秦仲海拉住她的手腕轻声道:“别害羞咱们共过生死算是患难弟兄。不必怕羞。”说着手上使力将言二娘拉入自己怀里双手环抱她的身子。言二娘给他抱着忍不住心头怦怦直跳过了半晌想起两人曾在珠峰这般依偎慢慢便换上了安祥的神色好似二人又回到巅峰寒境正在那儿相互取暖怯寒。
言二娘闭上了眼柔声道:“秦将军你以前替朝廷打仗时心里在想什么?”秦仲海听她唤自己做将军当即低头望向怀里微笑道:“二娘你老是叫我秦将军要不便是连名带姓乱喊一气。今日以后管我叫仲海吧。”言二娘脸上微微一红道:“我喊你仲海那你…
…你又喊我什么?”秦仲海笑道:“喊你一声二娘罗你要不喜欢喊你妹子也成。”言二娘今年三十有四比秦仲海尚且大了两岁听他把妹子两字一叫好似这人真是自己大哥一样一时竟把脸蛋藏在他怀里羞道:“现今兵荒马乱的大家随便喊吧。
不用讲究这许多了。”秦仲海哈哈一笑道:“话是你说的吆那以后管你叫阿花啦。”言二娘红晕褪去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