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高天威耳音过人已察觉这声响是从塔中传出当下急急转头赫见笔直一线的牌塔已然斜倾随时都要倒塌!高天威大为震惊道:“不可能!我手劲向来沉稳不过放个骨牌怎能出事?”严松喟然道:“高兄看清楚吧。人家青衣掌门架好了陷阱只等你跳进去哪。
”高天威咦了一声急忙定睛去看他越看越奇赶忙举起食指比在两眼之间霎时之间身子竟尔巨震!高天威以食指为准心一路瞄望而去只见青衣秀士放的木块参参差差每块骨牌虽做平躺但一块比一块朝右偏置所差虽只分毫但几十块放落整座天塔的重心早已右倾若非严松摆的骨牌笔直如线天塔早已倾倒。
高天威这才明白适才自己放落的骨牌已是最后一根稻草哪怕这只骆驼再大此刻也要烟消云散!直到此时方知适才严松为何忽尔罢手青衣秀士为何自信必胜这两人阴谋老沉却拿自己这个粗人来当祭品了高天威尴尬之下忍不住苦笑不语。
※※※场边项天寿与秦仲海二人隐身观看眼看青衣秀士击败强敌己方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人带走心下无不欢喜。两人正要说话忽见台上走来一名白老头这人好生高大竟不在陆孤瞻、煞金等虎将之下秦仲海低声道:“这老乌龟是谁?
”项天寿深深吸了口气颤声道:“老天山东宋神刀要出手了!”听了“宋神刀”三字秦仲海也是啊了一声颔道:“好小子原来他便是宋公迈。”抚远四大家除了淮西高天将便属这个宋神刀最是了得。宋公迈继承父祖之业将“神刀门”办得好生兴旺四大家族中更只神刀宋家还在江湖行走。
只因宋公迈年老这几年不再过问世事已算是隐退了没想又在此时跑了出来想来十之**是受奸臣撩拨专来对付本山英雄。项天寿摇头叹道:“当年围攻山寨的好手甚多这宋公迈便是主将之一。看来鹿死谁手还不能分晓。”秦仲海听了这话却只嘿嘿冷笑他手握刀柄只等时机一到便换他下场大显神威了。
宋公迈走到台上此时骨牌缓缓倾斜天塔即将倾塌宋公迈忽地虎吼一声双手按在矮几上暴喝道:“神刀劲!”雄霸无比的内功灌入那天塔原本已要倒塌内力隔物传劲彷佛从中支撑那天塔倏地凝住顶端骨牌原本滑动不止此刻却似黏住了。
只见整座塔倾向右侧凝定不动蔚为奇观。宋公迈动内功不能开口便望了高天威一眼示意他替自己言。高天威大喜急忙口中计数跟着转望青衣秀士冷笑道:“青衣掌门我已放落了骨牌现下换你出手了。”青衣秀士哼了一声道:“贵方三人出场联手对付我一人这算是公平么?
”高天威笑道:“你要觉得不公平那便叫几个同伴过来帮忙啊!要不唤你徒儿过来也成哈哈!哈哈!”秦仲海人在左近听这高天威说话极是无耻忍不住大怒项天寿却把他拉住了低声道:“稍安勿躁且看右军师手段。”此时场中情况急转直下高天威与宋公迈联手上场一个以深厚内功定住斜塔一个专责堆牌积塔以宋公迈的功力高天威不管怎么摆置骨牌在内功支撑下这牌塔绝不会倾倒反倒是青衣秀士这厢极尽困难他只要放落骨牌宋公迈若把内力一撤那斜塔要不半晌便会自行坍塌届时自算青衣秀士输了。
局面有败无胜青衣秀士戴着人皮面具旁人自也看不到他的惊惶之情。高天威冷笑道:“作法自毙怪不得别人姓唐的当年你设下无数计谋害惨了咱们四大家族你想我们会放你活路吗?”说话间面带肃杀好似有无尽血海深仇。元易、刑玄宝等正教人士听了这话都是暗自心惊。
正教人士之所以揭露青衣秀士的身分绝非与他有什么怨仇一切用心只在悬崖勒马以免这位正教掌门给人劝回山上再为匪寇。哪知四大家族此番别有居心一心只想借机杀人料来青衣秀士这局若是输了依着赌约性命自当凶多吉少。眼看青衣秀士这局是输定了一名老者越众而出急急劝道:“青衣掌门趁着大家没伤和气你就快快认输吧。
反正这几年你已经改过向善到时老头子出面说项找大臣帮你说话保命谅这帮人也嚼不动舌根。这就把赌局撤了和我们走吧!”众人转头急看说话之人满头白约莫八十来岁正是崆峒掌门刑玄宝。这人风吹两面倒骑墙工夫十分了得。
那时宁不凡退隐正教人士便曾见识这人的丑态哪知当得关键时刻他竟会出面替青衣秀士缓颊已算生平难得的侠义之举。识得他的人更感诧异。邢玄宝如此说话自也有他的私心此时怒苍再起四大家族定会重出江湖这些人深受朝廷倚重日后颐指气使难免爬到正道门派之上。
八大派折了卓凌昭、宁不凡若再少了青衣秀士人才更见凋零邢玄宝心忧于此便来提点一番。青衣秀士听他这般说话只是叹了口气手上骨牌举起放下心中十分难决。若要他答应邢玄宝从此自己再无自由可言若要硬拼到底怕连艳婷也葬送此地。
邢玄宝知道元易与他交好便要他过去相劝元易上前一步也不知该如何劝说只是皱眉不语。高天威见他迟迟不动手登时笑道:“掌门多所拖延无益大局非正人君子所为。让我来催催你。”霎时提声高喝:“来人把他徒儿押出来!”青衣秀士身子震动转头望去只见天将府诸人越众而出高天成、高天业两人带出了艳婷将她送到台上。
高天威笑道:“青衣掌门我跟你说了以前咱们四大家族只要抓到怒苍山的女贼一律剥衣火焚枭示众你现下若不知进退一旦给打入妖匪一流你也知道你徒儿下场如何?”那祝康本对艳婷有意待见她惊惶流泪神态痛楚当下慌忙走出躬身求情道:“高世伯请看小侄面上饶过了这名女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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