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胜不改前线作风先将军靴奋力踏落朗声又道:”启禀大都督!属下无能!未曾将兵马带回!“听得此言众人都是微微一愣岑焱讶道:”你没借到兵马?“他左右睢了瞧又道:”熊俊呢?他不是和你一块儿去借兵么?怎没一块儿回来?
“焦胜听得问话一时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伍定远撇眼去看却见房总管笑眯眯地守在一旁一幅刺探军机的模样便道:”总管大人祈雨法会即将开始还请您早些过去吧。“房总管却不急着走当下拿起了”百寿甲“便又朝伍定远手里一塞摇头道:”那可不行爵爷还没收下人家的心意呢。
“姜是老的辣太监更是老的精。这房总管为人何其精刻自知正统军并无兵力驻扎北京此际若要调兵便得找”勤王军“商量。可听得岑焱等人言语好似两名军官联袂出门却只剩一只小狗归来再看那焦胜脸上隐隐带伤想必出了大事。
当此是非关头他这搬弄好手哪肯走?自要一探究竟了。伍定远自知军务火急耽搁不得便也不再赶人迳自道:”焦胜究竟生什么事你便直说吧。“焦胜低下头去细声道:”启禀都督熊游击被……被“勤王军”扣押起来了。“听得此言众参谋不免大吃一惊动王军叉称”天子亲军“由四位王爷轮值掌管想这”临徽德庆“四王权势虽大却还不敢招惹大都督怎能无端扣留”正统军“的将领?
熊俊是荆州先锋焦胜则是汾州守将都才给调回北京不久想来是他俩人面不熟、规矩不懂这才开罪了人。巩志忙道:”今夜下是徽王爷轮值么怎会惹出事来?你俩没拿令牌给王爷过目?“焦胜细声道:”回军师的话令牌是拿了可咱们没见到徽王爷。
“众将睁大了眼讶道:”为什么?“焦胜低声道:”门口守将说徽王爷奉命出城去了目下不在营里没法子接见我俩。“一年一度的元宵夜普天同庆岂能有什么火急公务?众将满心讶异忙道:”徽王爷出城去了?他去哪儿了?“焦胜摇头道:”不晓得咱们一直追问那守将推说是机密硬下肯说咱们要入营去瞧这几人偏又强凶霸道硬是不放咱们进去…
…“巩志叹了口气看这焦胜是个老实人颇有伍定远的几分真传自不是他惹事了。便道:”后来呢?熊将军就打人了?“焦胜慌道:”没有啊!小熊自从和琼家大小姐打架以后已给都督打了军棍哪里还敢犯冲?眼看人家凶得紧熊将军没法子了只得低声下气请那守将行个方便从营里调出三千铁骑跟咱们回红螺山。
“勤王军总兵力多达百万乃是由景泰朝的禁军改制而成若要借调三千兵马实如九牛一毛。众人听得熊俊有所长进逼道:”好得很啊。后来呢?“焦胜苦笑几声支支吾吾间却又不说话了岑焱满心焦急忙道:”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焦胜低下头去细声道:”结果那守将说……徽王爷把兵卒全带走了营里无兵可用。“听得对方如此推搪众人自是张大了嘴看这”勤王军“总兵力多达百万军威之雄还在正统军之上区区三千兵马怎会调不出?想当然尔人家根本不想借。
焦胜细声道:”熊将军是个火爆脾气一听他们百般推诿气往上冲一拳就打断那守将的鼻梁。那免崽子见咱们打人了自也拔刀来砍咱俩左冲右突打得头破血流后来熊将军掩护我逃走他自己便给拖入营里去了……“众人面面相觑全都说不出话来了。
这熊俊焦胜二人只知争战沙场却不解官场的轻重利害。看那熊俊自己还有案在身一个月前荆州地方官连参十二本点名他跋扈专擅引荆州百姓民怨逼得大都督将之调回北京免惹事端。孰知江山易改本性难栘才回北京第一回公务便又踩着了拘屎?
眼见伍定远脸带愁闷想来是为熊俊的案子操心。巩志忙来缓颊:”大家先别胡思乱想。我看徽王爷真出城去了却闹得大家误会一场。一会儿我过去找他赔个礼大事化小大家总算和好如初。“高炯听他曲意求全不由嘿嘿一笑:”巩爷啊您没听徽王爷出城了么?
您便想过去磕头赔礼伯也找下到人啊。“听得高炯语带讽刺巩志却只假作不懂兀自转问燕烽:”四火儿您与兵部文员交好可曾听闻徽王爷有何公务?“燕烽摇头道:”不曾。“眼见巩志拼命蒙问房总管却将双手一拍喜道:”等等!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晓得徽王爷去哪儿了!I巩志忙道:“总管若有高见自管请说。”“来三个字给你。”房总管竖起三根指头哈哈笑道:“宜、花、院。I”他蚂的混蛋!“房总管直言不讳巩志自是慌不迭地叫苦余人群情激愤听得岑焱再次暴吼起来:”什么玩意儿!
守城守到妓院去了?咱们“正统军”省吃俭用屎都吃不到热的!他们“勤王军”却夜夜**、吃香暍辣?好你个天子亲军?操你祖奶奶!“一般为朝廷有人在北京里打哈欠有人在军营里宿娼妓这”临徽德庆“四位郡王更是个中表率。
兴之所至有时带同妻妾入营有时返京宿娼正统军将士早有耳闻今夜听他们欺人太甚忍不住一次爆出来:”大都督!咱们快去讨个公道啊!I众将忿忿不平全都红了眼眶巩志慌道:“别吵了!静一静!先静一静!”房总管哈哈一笑却也不忘火上添油:“巩志啊您别老是胳臂肘子向外弯!
难得大都督回京来我给你们撑腰咱们和这群皇亲国戚算个总帐!”众将气愤填膺大声呼应:“正是!咱们带兵杀进京畿大营逼他们交熊俊出来!”众将胡说八道巩志终于也起火了:“住口!你们是真迷糊还是假糊涂?大敌当前咱们官军却窝里打成一团可是怕怒苍山没笑话看么?
”场里闹成一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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