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这厮善使邪术定是要扰你心神千万不要应答。”灵音微见迟疑欲言又止间那大汉又道:“灵音大师你少林寺里全是假仁假义的贼秃白日拜佛夜间宿娼只有你一个真和尚。你说吧何谓佛?”灵音咳了一声答道:“信心即佛。”那大汉冷冷地道:“何谓信心?
”灵音道:“佛曰汝等诸人各信自心是佛此心即是佛心。”那大汉哦了一声又道:“何谓佛心?”灵音双手合十道:“禅是佛心教是佛语教则惟传一心法禅则惟传见性法……”阿秀一旁偷看只见那大汉嗯嗯点头不住称是眼角却在留意脚下影子霎时心下一醒:“好啊!
铁脚大叔要磨耗时光!”阿秀虽是十岁小孩脑袋却比这帮大人清楚自知那大汉要东拉西扯只等熬过午时便能恢复武功。那灵音却犹在梦中兀自长篇大论:“是故达摩南天竺国来至中华传上乘一心法令汝等开悟以使众生得佛性……
”说了良久终于双手合十行礼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僧说法已毕还请施主赐招。”午时未到佛法却提前说完了阿秀满头冷汗正感担忧间那大汉却是笑了笑道:“可惜啊可惜似大师这般得道高僧死一个、少一个我倒舍不得动手了。
”灵音道:“人生在世各有缘法施主不必客气。”那大汉哈哈大笑双手握拳正要大步行来忽又道:“等等大师适才说到佛心可否再解释明白些?”灵音不疑有它正要再说佛法一旁灵玄却已按耐不住暴喝道:“兀你那厮!休来戏弄我师兄!
且吃灵玄一招!”双手一晃运起了“大力金刚掌”正要劈出却听那大汉厉声道:“灵玄!你为何要害死天绝神僧?”那灵玄大吃一惊饶他功力深厚脚步还是向后摔跌颤声道:“你胡说什么?”那大汉冷冷地道:“灵玄你们少林长年嫁祸于我说什么天绝大师死于我手…
…”嗓音一提厉声道:“你说吧!你为何要害死天绝大师!”灵玄骇然道:“我……我不知道……”那大汉森然道:“不知道?就凭这三字你便想骗过自己的良心?灵玄!你明知密谋在先袖手旁观于后任凭天绝大师死于小人之手却与你亲手所弑何异?
你过来吧!杀了我之后你便能杜了天下人的悠悠众口!”灵玄慌张害怕竟是语带哭音:“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哈!”那大汉仰天狂笑甚是豪迈正要再加训斥突然鼻中一热流下两行红血望来直若鼻涕也似。
眼看众人愣住了阿秀则是心下惨然:“完了露出马脚啦。”练武之人气血内藏什么时候会流鼻血了?果不其然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霎时全都醒了过来暴怒道:“这家伙要磨耗时光!”灵玄气得牙关颤抖:“兀你那厮……今番杀不了你我岂有颜面见我天绝师叔于地下?
”“为了天下万民!”元易道长拔剑向天厉声道:“大伙儿——并肩子冲啊!”“杀啊!”、“冲啊!”眼看那大汉原是纸糊的什么武功都没有。官差生气了张胖子怒了连元易道长也拔剑了人人奔向前来刀光剑闪枪戳掌击当真无所不为那霍天龙更是守株待兔只等着乱军中射上一枪。
这下完了那大汉流了鼻血已然道出一切秘密。眼看刀剑齐施随时都要命丧黄泉猛听“当”、“当”之声大作钟声竟已响起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午时到了大汉双手叉腰仰天狂笑声势直上九重云霄怕连嫦娥仙女听见了也要花容失色。
“妈呀!”众人放声呐喊收招的收招、止步的止步跑得慢的还摔倒在地哭爹叫娘。午时一过“那厮”经脉全开阴阳六经已然龙虎交会水乳交融登使他再次攀上天顶五岳成了当世第一大魔头。众人惊惶哭喊正要窜逃猛听一人喊道:“等等!
大家瞧那儿!”众人把目光一转惊见一名孩童脸色苍白手持石块站在一口大钟旁却是他在那儿乱敲了。张胖子暴怒道:“又是这小鬼!”众官差怒道:“该死的东西!”眼见钟声是打这儿来的人人都是恼羞成怒哭叫的拭泪了拭泪的眼红了眼红的拔刀了。
“为了十万两黄金!”张胖子提起了大斧头第一个奔上前去暴吼道:“杀啊!”“杀啊!”、“冲啊!”、“我的关内侯啊!”众人连番让人愚弄个个奋不顾身已如狂也似都等着将这人五马分尸。那大汉没救了这儿是武当高手那儿是少林高僧兵刃纷至沓来棍棒如雨而下如何还有命在?
猛听“碰”地一响枪声大作霍天龙抢先开出了一枪正要捷足先登、第一个拿下“关内侯”宝座突然间枪声略显黯淡远方传来了几声……“当……”、“当……”远方钟声悠扬当地一声又是一声带来了清幽古意众人不由为之一愣转看阿秀那小鬼却只呆坐在地下离得那口大钟老远并未偷鸡摸狗。
这钟声是由北门的“钟楼大街”而来这条街上有一口巨钟相传是“永乐大帝”所铸高挂城楼按时报讯百年如一日从未误差。当当巨响之中众人吞了口寒沫还没来得及开溜却听那大汉嘴里喀喇喇地咬着东西含浑地道:“该吃午饭啦…
…”噗地一声枪子儿从嘴里吐了出来只见那大汉满身红光微微晕扩复又收拢深深一个吐纳过后便上下挥舞着手臂自朝灵玄大师招了招手:“老弟吃过午饭了吗?”灵玄咬牙道:“我……我……”那大汉学着他的口气畏畏缩缩地道:“我…
…我……你……你……”呵呵笑道:“有话想说去跟天绝老贼说吧。”抓住了灵玄的衣襟喝啊一声怒吼便将他举过肩头咻地一声远远抛了出去。一声闷哼过后远处传来“啊”地一声惨叫阿秀转头去望只见霍天龙从房顶上掉落下来转看灵玄大师却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