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从他的衣服一缕缕飘下。他向四周看了看,然后低下头,满意于她脸上没有沾上一粒尘埃,她依旧面容皎洁,清冷的眼睛,正微眯着,重新适应明亮的光线。“你还不下去!”须臾,她果然恼火地低叱。若问却笑了起来,偏就那么压着她,一动不动。
男人就该压着自己的女人……皇北霜见他不动,自己又无从抵抗,只好侧过脸,冷冷回道:“算了,算了,不起来也罢,就让这黄沙土堆做你的坟头罢,从此通黄泉!”若问的呼吸很重,他不肯起身,然而面对皇北霜这样刻毒的话,他竟觉得情趣盎盎。
“知道吗?我很喜欢你这个样子!”他一边说一边摸她的脸,鼻子,眼睛,嘴巴,眉宇……她的神情在他看来永远都是鲜活的,就像黄土世界中,唯一一抹艳红。“皇北霜!皇北霜!”他盯着她的眼,字字对她说:“阴曹地府我寂寞不了,可是,黄泉路上,我定要是你这曼妙的身躯相伴!
陪我吧,这一生……”这是若问,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仿佛求救般的呢喃!只不过命运从无万解,处处都是谜题,不能掌握的,不能满足的,不能得到的,对于若问而言,或许从来都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属于别人,抢不到,得不到,也…
…毁不了……刀!月刃光寒,浊酒共血染。枪!赤缨腥澜,娇躯何相伴。剑!气冲荒滩,乱冢通天山。吾邪!三兵入命,生死谁人定。汝邪!红妆鲜衣,引魂入痴迷。上邪!欲与共金银,金银乃不期;欲与共佳肴,佳肴乃不及。
刀枪剑,鸣不停,欲与共床笫,一寝万年冰!问何以?只道今生了,他朝还一笑!——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