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的药可都喝了?”翟含景问道。锦如点头:“愉宝林很是懂事,一日不落喝着那安胎药。”“那便好,只盼着她二人能有一个早日得了喜讯的。”翟含景叹道。她一直没有宠,却也确实不想再生了。上官承还小,翟含景又有新的谋划,相比较再经历十月怀胎和一朝生产,她更想将宫权夺回来。
那本就该是她皇后的东西!此时,绫绮宫中,贤妃修剪着面前一盆菊花的花枝,听着宝彩的回话,不由有些愠怒。“她若是还这般无用,便不必再联系她!”贤妃将花剪一丢,很是不悦,“不是说万安宫数一数二的大宫女吗,怎么主子的事情她一件不知,桩桩都是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