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分辨得非常细致、准确。在这之前,他还是庄重的主人和长辈,此刻,那眸子深处蓦地亮起两团欲求的火,忽隐忽现,忽放忽缩,在挣扎着向外冲突,强烈得使银翘既兴奋又害怕。她抿嘴一笑,低下头视而不见地看看自己的双手,而这双手又突然被他紧紧捏住,声音低沉又沙哑,热气哈进银翘的脖颈:“连小手也冰凉冰凉的……”
银翘腿发软头发晕,仰脸笑道:“爷给银翘暖暖……”
他的两只大手猛地抓住她的肩头用力揉捏,脸膛和眼睛如烈火焚烧,鼻翼翕张,呼吸粗重,也许他就要把她搂进怀里,可那该死的大炮就在这时响了!他立刻撇下她走了,没有再说一句话,没有再看一眼!……今天重见,竟是这般模样,就像昨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他是太无情还是太与众不同?唉,他终究是个奇男子啊!
银翘埋怨,银翘苦恼,但她决不后悔,决不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