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维依总部来的。”
那位交通警察笑了笑,“我才不管你们是不是从总统府来的,你们并排停车。”
刑警下了车,与交警怒目相向。两个人就站在路中央,太阳眼镜几乎要撞在一起,还把整条路霸占住。一辆卡车的司机口沫横飞地嘘声连连,身子还探出窗外,沮丧地举着手臂。对面咖啡馆的客人则纷纷转身,好看清楚这场论战。卡车后面的车子,喇叭齐鸣,仿佛是一场不耐烦的大合奏。银行经理与行员也站在银行内看热闹。
赛蒙将钱袋丢进车子后座,上了车。得极度小心谨慎才行。天啊!如果被发现,六点钟的整点新闻铁定会播出。
在耸肩与各式各样的手势交织下,结局是刑警把罚单从挡风玻璃上取下,撕个粉碎。咖啡馆里两位男主拍手叫好。刑警上了车,那位交警在喇叭声中大骂脏话。
“操你妈的!”刑警对着窗外骂,“操你家的狗!”他很得意自己最好的骂话。“好吧,我们走吧!”
等他们回到饭店,有人留话,派克隔天清晨便会到达巴西耶。和那位银行经理一样,赛蒙对于这笔钱与这个重任即将换手,感到松了一口气。他拨了个电话给季格乐,等候着,钱袋就放在他的两脚中间。
“有那孩子的任何消息吗?”
“他们今晚会打电话过来。派克明天清晨会过来。我已经帮他把钱准备好了。”
季格乐好几分钟不发一语。当他开口,便是带着帮客户做决定的坚定口吻,“派克不能涉入这个案子。绝对不行。”
“天啊,但是他已经涉入了。他是孩子的父亲唉!”
“我不要他接近那批危险的恶徒。”
“那他们要如何拿到这笔钱?叫联邦快递送给他们吗?”
“天哪。赛蒙,我们不能让派克冒这么大的风险。如果他们决定连他也一起绑架怎么办?如果他们为了泄恨,把他冰冻起来?不,还是由你交付赋款。”
赛蒙觉得自己的胃翻搅着。“多谢了!那他们把我冰冻起来呢?”
季格乐的声音变得温馨起来,而且一再向赛蒙保证。他开始拿出做简报时的语气。“别担心,你又不是个亿万富翁,你只不过是去付赎款的人。穿件老旧的衣服,看起来贫穷寒酸一点,懂吗?没什么了不起的。你或许根本不会见到他们。而且想想看,这件事情对我们的关系有何影响。”
“我们的关系?”
“派克对我们而言,将如同囊中取物一般。这天杀的客户将坚如磐石。兄弟,这是道德的人情债。我们会永远维系住这个客户的。”
赛蒙什么也没说,他知道反正季格乐也听不进去。总之,一切已经决定,赛蒙必须承认,这或许是正确的决定。如果绑匪认为,他们可以掌控美国的有钱人,谁知道他们还会做出什么事?
季格乐显得相当不耐烦,“所以,由你主控全局,别摘砸了!”
“你真是个菩萨心肠的混账,对吗?”
“我就是这样的人,是广告界最善良的人。我很快就会跟你通电话。”
妮珂看到赛蒙在办公室里抽着雪茄,凝视着窗外,根本无视于那两位刑警的存在。他看起来形容推淬,眼底还有黑眼圈。她站在他后面,轻柔地按摩着他的脖子根部。
她说:“等这件事告一段落,我会带你远离这一切。”
赛蒙闭上眼睛,将头靠在她的身体上。
“你保证?”
“我保证。”
那两位刑警坐在那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心里想着,晚餐不知道吃什么。
安烈戈看着桌上那叠护照,笑了笑。人脉、贪婪与恐惧,在你追索资讯的时候,这些一定派得上用场。在放话出去几个小时内,他在亚维依的手下就已经听说,警方欲对这件绑架案密而不宣。安烈戈心想,如果这护照与这件事情牵扯不上关系,那么他就太不灵光了。他决定亲自了解一下这件事。人绝不能错失与可能派得上用场的人会面的机会。他将这些护照放在鳄鱼皮制的手提箱里,下了楼,上了车,坐在舒服的后座,并给予司机指示。
当奔驰车离开马赛,前往机场时,将军也正从卡瓦隆急驰在高速公路上。他们告诉他,八点钟到达玛里迪纳的地下停车场,然后找一部隆河河口车牌的黑色奔驰。
他在远离出口的地方找到停车位,熄了火,点了烟,紧抓着装着现金的超市塑胶袋。里面有五十万法郎。当他们告诉他这个价钱时,他差点昏倒,但是他又能怎么办呢?无论如何,他们还剩下许多钱哩!当他看着手表,便瞧见那部奔驰车在车阵中缓缓前进。他做了个深呼吸,拿起袋子,走了出去。
奔驰车昏暗的车窗放了下来,司机与将军默默相视。将军记起,他必须先表明自己的身份。
“我是迪迪的朋友,他向你问好。”
后门打开。安烈戈说:“进来吧,我的朋友!里头有空调,凉快些。”
将军钻进了车,坐在皮椅的边缘上。安烈戈从他的烟雾中研究着他。他说:“我确信,你是个大忙人,所以我不会浪费你的时间。”他捺熄了香烟,弹了弹丝质西装袖子上的烟灰。“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取赎款?”
将军感觉很不好,仿佛被人从肚子上狠狠地踢了一脚。他为什么会知道?他不可能知道的。他只是揣度。
安烈戈靠了过来,拍拍将军的膝盖。“来吧,我的朋友。把我当做你的同伙,我们已经是伙伴了。我有你要的护照,而我必须说明,在时间这样仓促的情况下,能弄到这些护照算是相当不错的了。简直是杰作。你不会碰上任何麻烦的。”他笑着点点头,“来根烟?”
将军的手科得厉害,差点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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