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应付倾盆大雨。车顶显然比它看起来的样子还不防水,只见一只手从马车侧面出现,将水倒到车外。
我们回到毕武村,莫里斯的身体和双腿都僵麻了,双手拉紧已闻到家及食物味道的马儿,它们显得热烈而急躁。去他的人类及他们的野餐!
尽管是暴风雨袭击的受害者,我们还是高兴地集聚在餐厅饮茶,喝咖啡及葡萄酒来恢复精神。
早上高雅的野餐贵客已变成狼狈的落汤鸡。
湿淋淋的短裤变得透明,一块儿白,一块儿黑,与印在裤上的红字交错展呈,好像在祝贺我们生日快乐。波纹的衣服早粘成一团,草帽恍若一盘凝结的玉米片。
大家都站在自己的一摊水前面。
乘坐小巴士回来的莫里斯太太和服务生马塞尔,供应大家各式的干衣服和葡萄酒,餐厅此时变成了更衣室。
戴着棒球帽的贝耐考虑着是否该借条泳裤,穿着开车回家。他的车子被水打湿,驾驶座已变成小小水池。
他望着窗外说:“不过至少暴风雨已经停了。”
假如暴风雨已在毕武村结束,那么桃纳村根本就没下雨。开车回家的路上还是飞灰尘扬,草干木黄,院子依然热气腾腾。
我们看到太阳落在房子西边的两座山峰之间,然后消失在地平线上。
“怎么样?现在你喜欢野餐吗?”老婆大人问。
什么问题嘛!我当然喜欢野餐,我爱死野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