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也陆续加入,踏着僵硬的舞步相拥起舞,脸上露出心注的表情,仿佛企图回想50年前学的舞步。
随着一段华丽的演奏及一串连续的手风琴与鼓声之后,独步舞曲结束,摇滚乐队开始五分钟的热身演奏,电子乐声音传到舞台对面教堂的石头墙上,回弹震荡。
乐团的主唱,一位体格健美的女郎,一身穿紧身衣,头戴一顶颜色鲜艳的假发,尚未开唱就吸引无数观众的注意力。
一位老先生,头顶上的帽檐儿几乎快碰到他突出的下巴,从对面的咖啡馆拉来一把椅子,坐在麦克风前,镇上其他大胆的男孩也学他,从荫凉处窜出站在老先生椅子旁边。
他们全都像被催眠似地,狠盯着刚好在他们头顶上方摇摆发亮的黑色臀部。
镇上的女孩们,由于男伴不够,互拥起舞,紧靠在被催眠的男孩后方。
一名服务生放下托盘,殷勤邀请一位坐在父母亲旁的漂亮女孩。
女孩害羞地红起脸来,低下头去,反倒是她的妈咪用手肘推她,“下去跳舞,去呀!再不去,节目就快结束了!”
一个钟头的音乐声几乎快把广场周围的窗户震歪。
乐团演奏最后一首曲子,美丽诱人的女主唱,带着如毕亚芙(Piaf)这位歌唱家在悲伤夜晚的哀愁心情,唱了一首《夺标》电影主题曲。
当她靠近麦克风,啜泣地唱完这首歌,颜色鲜艳的头发在夜色下更显魅力。
老先生点头,和着节拍用棍子敲打地面。
跳舞的人群返回咖啡馆,瞧瞧还有没有剩余的啤酒。
往年都会从战争纪念碑后面的空地发射烟火,今年则由于干旱而禁止。
不过这真是个特棒的晚会,你一定从来没见过邮差先生是怎么跳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