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吗?”这一刻的仙尊,又像是三百年前的他,也是念一尊者口中的无心之花。他的眼睛懵懂却又纯粹,让徐慢慢不忍心欺骗。她含笑问道:“若是仙尊喜欢一个人,是想占据她全部的身心,还是愿意成为她心中微不足道的一隅?
”琅音仙尊没有犹豫便道:“我如何想并不重要,只要她开心就行了。”徐慢慢微微一怔。琅音仙尊望向他处,声音既轻且沉,似远还近。“若喜欢一朵花,便不该将她摘下,若喜欢一阵风,便不该逼她停下,她若停下,便不再是风了。
那一日她对我说,她不求长生道,但求道长生,我知她心中所求,纵千难万险,陪她一道便是,又何须多言。只是我不及明霄法尊,能为她做的终究不多。念一说,四夷门是慢慢心中的锚,那我便为她守住四夷门,不叫她漂泊四海,失了归路。
”徐慢慢只觉哽住了喉,心口一阵滚烫酸软,艰难地扯出一抹酸涩的笑容,颤声道:“你……这番话从未对慢慢说过吧。”琅音仙尊极淡地笑了笑:“我不善言辞,但慢慢素来聪慧,怎会不知,更何况她亦接受了定情之物。这两百多年虽聚少离多,我亦甘之如饴,以为她念着我也与我念着她一般多。
直到她陨落,我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我一厢情愿,自以为是,而慢慢对我……”琅音仙尊顿了顿,看着那又重新热闹起来的戏台,双眸却一点点失去了光,良久轻叹一声——“原来只是些许的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