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慢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呼唤她,她猛地一震,回过头去,努力想看清那人的面容,却只看到颀长清癯的轮廓。那是……名字在心间,在唇边,却喊不出来。他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身影越来越近,他朝她伸出手。
“慢慢……”徐慢慢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握住了对方,十指交扣,她从对方温热的掌心感受到了坚定的力量。“仙尊……”徐慢慢未从半梦中挣脱,听着琅音仙尊的声音似远似近,她脑海中充斥了太多的声音,似乎要将她拉往另一个世界,而琅音的声音才让她找到了归路。
她忽然之间明白了,师父所说的心锚为何物。是她的来处,也是她的归宿。她朝他露出一个笑容,灵动的双眸略显迷离,带着如梦初醒般的娇憨与依恋,软软地又喊了一声:“仙尊……”眼前的景象如镜花水月一般虚渺,又渐渐变得清晰,她看到了一袭暗紫的长袍,熟悉而冷峻的面容上双眉紧蹙,见她睁开眼时,幽暗的双眸中忧色一转即逝,化为淡淡笑意。
她听到那人薄唇微启,噙着笑低声道:“徐慢慢,你可算醒了。”听到这话,徐慢慢骤然一僵,整个人瞬间清醒,从床上弹坐起来,脑海中掠过一幕幕无声的画面,唯有吞吞那句话如雷贯耳分外清晰——慢慢,你现在叫什么名字啊…
…吞吞的话比她的拳头更有力量,一句话把徐慢慢打懵了,她眼前阵阵发黑,久久缓不过劲来。“我不是徐慢慢……”她哑着嗓子艰难开口,垂死挣扎。“哦?”琅音魔尊似笑非笑望着她,“你要再发一次心魔血誓吗?你是徐慢慢最爱之人,也是最爱徐慢慢之人?
这话倒是不错,有谁能比徐慢慢更爱她自己呢?”徐慢慢心脏一抽,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脑中乱成了一团,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之前的所作所为。她的原计划是找回遗体之后想办法回到原先的躯壳内,之后便能抛弃“徐滟月”这个身份。
徐滟月做的事说的话,关她徐慢慢什么事。但这计划还未施行,便被吞吞一语道破了身份,让所有人都知道徐滟月就是徐慢慢。她徐慢慢,道盟三千年来唯一的女道尊,光风霁月、品行高洁、庄重自持,如今却是英明扫地,颜面尽失…
…琅音魔尊抬手抚上徐慢慢涨得通红的脸,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的唇角,抵着她的鼻尖低笑一声,道:“你脸红什么,害怕什么?难道你是徐慢慢,本尊就会吃了你不成?”徐慢慢不由自主地往后瑟缩,背抵着墙壁退无可退,她心虚气短,眼神闪烁,不敢回视琅音魔尊咄咄逼人的眼神。
明明是同样一张脸,仙尊素来清冷疏离,不会有如此慑人的眼神,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给了她十足的压迫感。徐慢慢只觉得嗓子又干又哑,心跳极快,结结巴巴道:“你不是仙尊的心魔吗……为什么……”“本尊未曾说过自己是心魔,那种弱小的魔物,也配与本尊相提并论?
”琅音魔尊不屑一笑,指尖逗猫似的挠了挠徐慢慢的下巴,懒懒道,“只是你那么猜,本尊便附和。”徐慢慢顿时心梗,她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太过相信自己的判断了!“你不是心魔,又是什么?”她颤声问道,“你为什么白日里能出来,你把琅音仙尊怎么样了?
”琅音魔尊噙着意味深长的笑,缓缓道:“你难道还没想明白吗,本尊与他,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徐慢慢脑袋嗡的一声响,眼神微微涣散:“同……一个人?”“难道念一没有和你说过吗,本尊原身乃是神魔战场的混元之气凝成,神族之气、魔族之气、混沌之气,三气混元,才成就世间唯一一株千叶木芙蓉。
只是阳气克制魔气,离开两界山后,本尊只能在白天收敛魔气,藏于识海,只有夜间才能恢复全盛之力。”徐慢慢懵了,嘴唇微张,结结巴巴道:“所以由始至终,你……仙尊都十分清楚地知道我的所作所为……”“嗯。”琅音魔尊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怎么,你敢对本尊做的事,却不敢让仙尊知道?
我们又有什么区别?你该明白一点,如今在你面前的,才是真正的、完整的琅音。”她对魔尊做的那些事,是冒犯,但若放在仙尊身上,便是亵渎。仙尊由始至终都清楚她的所作所为,却一再忍让……她狗腿无赖地喊他哥哥……
她咬他的脖颈……她强吻他的唇……徐慢慢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琅音魔尊,踉跄着朝床下滚去,口中胡乱地说道:“我忽然想起来有要紧事,咱们有事托梦联系!”但她刚要下床便身子一软,不受控制地往床下跌去,一只长臂自身后勾住她的腰肢,将她捞进怀里,又按在了柔软的被褥之上。
琅音魔尊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面对自己。“徐慢慢,你在心虚么,想逃?”琅音魔尊俯身抵着她的唇,“不把账算清楚,本尊是不会让你走的!”“怎、怎么算……”徐慢慢弱弱地问道。
她不安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对方的压制,却只是徒劳,反而让两人的身躯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炙热与坚实。琅音魔尊呼吸一沉,幽深的黑瞳翻涌上晦暗的欲色,没有再克制自己的欲望,他俯身吻上徐慢慢柔软的唇。
徐慢慢瞳孔一缩,忘记了挣扎,待她反应过来,口中已被琅音的气息占据。他舔舐吮吸着她的唇瓣,贪婪地侵掠她口中的气息,勾着她湿软的舌尖缠绵,所有的抗拒都化成了细碎的□□与急促的喘息。徐慢慢被吻得浑身发软,后腰处被琅音魔尊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