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酸软又荡漾的感觉,眼底也浮起了笑意,双手勾住琅音修长的脖颈,反客为主地贴了上去。“你在怪我吗?”她低声问道。琅音轻声道:“是他诡计多端,别有用心,我怎么会怪你。”酸甜的滋味在心尖绽开,徐慢慢忍不住笑了一声,仰起头吻住琅音。
温软的唇舌主动而热烈地舔舐着水色的薄唇,将她口中的清甜与酸涩同他分享。她刚才就想这么做了,明知道是他蓄意的勾引,她还是挡不住这诱惑。不,可能更早以前,她就想这么做,剥去他圣洁的白衣,揭开他清冷的面具,将他染上属于她的颜色。
贴在后腰的手沿着柔美的腰线游移,握着她细软的腰肢往上一提,让她坐在了桌上,自己却挤进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将她抱得更紧,几乎揉进自己怀里。喘息声渐重,体温也愈加滚烫,轻浅的薄唇染上了比胭脂更艳的颜色。她不舍地松了口,粉色的舌尖掠过他下唇若有若无的淡淡齿痕,低喘着笑道:“是不是…
…还有点酸?”却不知她说的是酸,是指她吃的山楂,还是他吃的醋。琅音睫毛一颤,眼角微微潮红,更红的是耳下那一瓣,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火苗。他早已丢了清冷的面具,哪有什么仙尊,不过世人抬举,他本就是一朵妖冶艳丽的花,一个心怀不轨的妖。
徐慢慢教会他,如何去爱一朵花。不能将她摘下,须给她土壤与阳光,甘霖与自由。他学会了。只是有一点,慢慢没说。他的花须得灿烂地开,却不能叫别的人看见。他还是一个胆大妄为的魔。颈侧的花瓣似乎轻轻一颤,红到深处便发紫,诡魅妖异的紫色侵染了花瓣,席卷全身,让他的眉眼骤然增添了七分侵略性与压迫感。
他低下头,勾起她的下巴,亲昵地抵着她艳丽的唇,似笑非笑道:“喜欢看我吃醋?”徐慢慢呼吸一窒,他的指腹在她腰上或轻或重的揉捏着,一股酥麻的感觉让她软了腰肢,发出一声低喘,说不出话来。“……那你准备好承担后果了吗?
”